塞巴斯蒂安萨鲁的推测没错,迪安、赞比西等人搜索后发现,那场仪式魔法阵大爆炸后,这座府邸废墟的確什么都没剩下。
离开府邸废墟的时候,瑟琳娜潘德拉贡不免有些遗憾,长长地嘆了口气,“如果没有这场爆炸,应该会剩下不少好东西……”
“想想看……他们可是通过仪式魔法阵,直接把那个『我主』给召唤出来了,付出的代价一定很大!可能剩下的东西也一定很多!”
“那你还可以想想看……”塞巴斯蒂安萨鲁接过话头,“如果没有这场大爆炸,那个『我主』多发动几次攻击,可能会发生什么。”
“现在可没有『如果』,事实就是我们大获全胜!”瑟琳娜潘德拉贡反驳道,“其实也不是看重战利品……”
她顿了顿,瞥了一眼维泽特,“就是难得维泽特也一起过来,结果什么收穫都没有,我这心里有点过意不去呀!”
“你早点这么说,我就明白了。”塞巴斯蒂安萨鲁赞同地点点头,“为维泽特著想,这理由很充分。”
“千万不要这么说!”维泽特连忙说道,他摊开笔记本展示给瑟琳娜潘德拉贡等人看,“其实我的收穫很多!你们看!”
瑟琳娜潘德拉贡眯起双眼,先是看了一眼最上面的大圆圈,又扫过下方一连串密密麻麻的字跡,不由地觉得有些头晕眼。
“你这写的是什么”她甩了甩脑袋,“我还以为邓布利多又联繫你了,你在和他聊事情呢!”
“没有……”维泽特说道,“邓布利多校长跟我说,接下来几天他都会比较忙。”
“我把那个仪式魔法阵记录下来,想要试著把它还原。”他解释起笔记本上的內容,“还是挺有意思的,很合適用来打发时间。”
“不是……你!”瑟琳娜潘德拉贡特意加重语气,“用『还原仪式魔法阵』这种事情来『打发时间』”
“明明是熟悉的用语,但是这样组合起来使用,实在是好陌生呀!”她揉了揉太阳穴,突然意识到什么,“等下!”
“维泽特,你说的那个仪式魔法阵,不会就是……”她转身往府邸废墟的方向一指,“召唤那个『我主』的仪式魔法阵吧”
她回忆起巨大石厅的损毁程度,还有仪式魔法阵的损毁程度,“就算使用古代魔法力量,想要復原那个仪式魔法阵……应该也不可能吧”
“是的,所以我把它当成一道谜题来解答。”维泽特说道,“仪式魔法阵外圈的一些轨跡,其实还是保留下来了。”
“保留这部分內容已经足够,至於里面具体的轨跡是什么,完全可以由我自己来填充。主要是这个仪式魔法阵本身有意思……”
“按照目前的情况来看,那个『我主』其实不算拥有实体,只能通过某种方式,驱使月亮来发起攻击。”
“因此我们可以从另外一个角度理解,这就是將『非实质』转变为『实质』,光是这个概念就很值得研究。”
赫尔墨斯特利斯摩吉斯忒斯曾经说过,代表“火焰”的他们告诉代表“岩石”的“我主”关於“彼世”的事情。
將“我主”禁錮在瑞典“世界树”下的魔法被解除后,“我主”出於对於“彼世”的忌惮,一直选择游曳在“彼世”进行污染。
“彼世”是一个让意识进入的地方,这从侧面也能说明一件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