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餐结束没多久,老巴蒂克劳奇便带著珀西登门拜访,老巴蒂克劳奇的目標自然是夏洛特波拿库德。
不过等他得知夏洛特波拿库德接受丽塔斯基特的採访后,他的目標也就发生转变,想要与谢诺菲留斯和丽塔斯基特详谈一番。
这次的事件影响范围太大,各个魔法世界的魔法部职员,其实都在展开行动。
只是老巴蒂克劳奇恰好通过珀西,掌握到更多相关动向,才会在第一时间找到正確的人。
为了不打扰谢诺菲留斯谈正事,维泽特和卢娜离开餐厅,来到住所中央的庭院。
踏入静謐的庭院,周遭的嘈杂瞬间如潮水般退去,只有喷泉潺潺的流水声与他们相伴。
维泽特和卢娜手牵著手,在长椅上坐下,感受晚风裹挟喷泉水汽带来的凉意,著实是一件极为愜意的事情。
“卢娜,你在看什么”维泽特留意到卢娜的眼神,一直停留在自己的身上,“是看我有没有骚扰虻吗”
“事情现在算是顺利解决了……”他长长地吐了口气,“我的身上应该没有骚扰虻了。”
“唔……”卢娜眨了眨亮晶晶的大眼睛,“感觉你和平时不太一样,好像……多了点什么”
既然是卢娜的感觉,维泽特当然会慎重地考虑这件事情,“你觉得是在哪里多了什么东西”
卢娜说道:“像是在头上……”
经过卢娜这样一番提醒,维泽特意识到什么,抬手往脑袋上一探,触碰到那顶由仪式魔法铸就的冠冕。
他將冠冕取了下来,手指触碰到冠冕的时候,是一种温暖的触感,“卢娜,之前你一直没看到这顶冠冕”
“嗯!”卢娜很认真地点了点头,“只是觉得刚才的你,似乎和平时有些不一样。”
“这样倒是挺好的……”维泽特笑著打量这顶冠冕,在心中也是微微鬆了一口气。
如果冠冕是显形的,对他来说实在是有些招摇,这样能够隱形的冠冕,反而更加符合他的心意。
“你也试著戴一下”他忽然冒出个主意,“我来看看到底是什么效果”
他將冠冕戴在卢娜的头上,却发现冠冕没有隱形,“会有什么不一样的感受吗”
“除了感觉它很轻,就没有別的感觉了。”卢娜摇了摇头,“说不定它只属於你呢”
“难道这个冠冕是一次性的”出现这样的情况,他第一时间怀疑的,自然是冠冕可能出现问题了。
卢娜噗嗤一笑,摘下冠冕重新戴在维泽特的头上,“我想冠冕是被冤枉了,它还是有效果的,我看到它又消失不见了。”
冠冕戴在头上的时候,几乎感觉不到重量,难怪维泽特之前会忘记摘下来。
他再次將意识沉入冠冕,按照先前的方法进行使用,那洪流般的意识再度涌现,但是依旧被冠冕阻挡下来。
“看来是我冤枉它了……”维泽特的意识回到现实,笑著点了点头。
“哦!亲爱的维泽特!亲爱的卢娜!”弗雷德的声音冒了出来。
“你们在聊什么好玩的事呀”乔治的声音紧隨其后。
维泽特指了指自己的头顶,“我们在说一件饰品的事情……”
弗雷德来到维泽特面前,眯起双眼看著维泽特手指的位置,“一件饰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