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因为那里比较冷吧他们很热衷於製作巧克力,虽然都是巧克力,但是味道都很有特色,真是有意思呀!”
在与“”相关的领域,邓布利多的確是一位顶级专家。
维泽特本身对食物没有过分热衷,却也能够通过邓布利多的一些分析,感受到那些远东果的魅力。
在这场谈话没有真正变成“果研討会”之前,邓布利多率先回归了原本的话题,“品尝完甜蜜的东西,就该面对一些不那么美好的过去了。”
维泽特试探性地问道:“邓布利多校长,是需要通过记忆……寻找伏地魔的魂器下落吗”
“不需要……那个地方我已经找到了。”邓布利多摇了摇头,“只是我觉得应该给你看看这个。”
“还记得我曾经和你说过的……关於伏地魔的过往吗最近我在整理记忆的时候发现,他自身所选择的魔法之路,原来那么早就已经决定了。”
“维泽特,你在自己的魔法之路上,已经走得足够远了。我个人认为呢……你到了远眺他人的魔法之路的时候。”
“一个人的选择是很重要的,而我说的『选择』,自然包括『选择』踏上一条什么样的魔法之路。”
他指了指冥想盆说道:“来吧!让我们看看过去的伏地魔,究竟是什么样的……”
维泽特点了点头,起身来到冥想盆前,將头埋进冥想盆的银色物质当中……
他多次使用过冥想盆,早已经適应了突如其来的失重感。
隨著双脚再次踏住坚实的土地,周遭的场景已经完全变换,由校长室变成一条老式街道。
“这里是一九三八年的伦敦……”邓布利多的声音响起,“这条街道还没有被轰炸过,我想你应该认不得这里。”
“瞧瞧!那是年轻时候的我!”他指著不远处的身影,语气轻快地说道,“作为教授的工作之一,就是指引麻瓜新生入学。”
“之前我应该和你说过,伏地魔是一名孤儿,在他入学霍格沃茨之前,一直住在一家孤儿院里……我们快跟上去吧!”
年轻的邓布利多將鬍子梳得很精致,身上那件出挑的紫红色天鹅绒西服,吸引了不少行人的目光。
维泽特和邓布利多一路往前,跟著年轻邓布利多拐进巷子,巷子尽头是一道破旧掉漆的大铁门,铁门另一头是一个略显荒凉的院子。
院子后方还有一座楼房,隨著年轻邓布利多敲响铁门,楼房里很快出现一名姑娘,领著邓布利多来到楼房內部。
儘管楼房看上去破旧,但是被收拾得十分整洁,就连角落也被打扫得乾乾净净,至少可以证明打扫者的责任心。
科尔夫人是这个孤儿院的负责人,她是个看起来单薄瘦弱的女人,眼神中还带著满满的疲惫与焦虑。
她对著打扫楼房的人说道:“比利又把血痂抓破了,你帮忙送碘酒上楼……”
“然后再去埃里克的房间,把沾血的床单收起来,告诉我他水痘就是这样,不要再挠了!”
將这一切吩咐完,科尔夫人才注意到年轻邓布利多,或许是因为那身出挑的西装,她的脸上露出惊愕的表情。
“老实说……至少我觉得紫红色很好看。”邓布利多耸了耸肩,“但是在科尔夫人看来,可能还是有些……太显眼了。”
年轻邓布利多主动打开话匣子,朝著科尔夫人伸出手,“女士下午好!我叫阿不思邓布利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