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什么资格这么做”芬里尔格雷伯克对维泽特咆哮起来,脖子的枷锁剧烈抖动著,唾沫星子也喷溅出来。
“你有什么资格使用我的名字!你没有资格用它命名任何东西!你这个该死的杂碎!”
“既然这是你的坚持……”维泽特只是静静地看著他,眼中没有泛起一丝波澜,“决定权就由我来收回了。”
“不过我依然需要提醒你……格雷伯克先生,这或许是你作为『你』,能做出的最后一个选择了。”
“你少在这里恐……”芬里尔格雷伯克嗤笑的话语只说到一半,便猛然意识到维泽特话语中的意思。
“你什么意思”他的脸颊抽了抽,瞳孔因为恐惧急剧收缩,“你到底打算做了什么难道说……我……”
“是的!”维泽特微微頷首,对芬里尔格雷伯克脑海中的想法表示肯定,“格雷伯克先生,你的理解能力很不错,这么快就明白我的意思了。”
“我也实验了你那么久,你应该很清楚,等到实验结束之后,我习惯將实验室清理乾净,尤其是各种残留的杂质,一定会清理乾净。”
“同样的,我在仪式魔法当中,设计了类似的步骤,等到仪式魔法成功之后,你现在的这个仪式,连同你的记忆,都需要进行清理。”
“其中的大部分……垃圾……我实在找不到更好的词语来说明了……”他抬手指了指芬里尔格雷伯克的脑袋,“大部分垃圾都会被清理乾净。”
“你不能这么做!”芬里尔格雷伯克像不断逃避维泽特的虚指,疯狂摇晃著头颅,“你不能这么做!”
“为什么我不能这么做”维泽特將声音压低几分,“我记得你在选择攻击对象的时候,会儘可能寻找年龄小的巫师。”
“因为你觉得,那些孩童所经歷的事情不多,因此你所能够感染给他们,也就不只是『狼化病』,还能將你的意志感染给他们。”
“你希望那些孩童在成长之后,能够变得和你一样,明白『狼人』才是更为强大、更为终极的形態。”
“你既然乐於去『定义』別人的人生,就该有被別人『定义』的觉悟。我的想法和你不同,我觉得你身上的垃圾太多,是时候清理一下了。”
“你不能这么做!”芬里尔格雷伯克恐惧地尖叫著,“你明明说过!你是要帮我达成愿望!让我变成狼人!”
“你骗我!你一直在骗我!你不能骗我!”他的声音已经带上哭腔,语无伦次。
就像是落水之人,试图抓住一切能够活命的东西,哪怕是他曾经否定过的东西。
“我没有骗你,格雷伯克先生。”维泽特轻轻挥动魔杖,芬里尔格雷伯克的尖叫声变小了,他的声音变得清晰。
“我们可以好好梳理一下……等到仪式魔法完成之后,你能够做到什么。”
“第一点,无论是否处在满月,你都可以保持『狼人』这个形態;第二点,你能够以你的意志进行行动。”
“那不是我的意志!”绝望的嚎叫从芬里尔格雷伯克喉咙里迸发出来,“那不是我的意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