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秦淮茹十分清楚,自己离开谁都能活下来,唯独不能离开傻柱。
棒梗虽然是易中海的孩子,可是秦淮茹清楚,那易中海是个什么德行。
人家只是负责播种,完事儿之后拔吊无情!
更何况这么多年来,大家都知道棒梗是贾家的血脉,突然说是易中海的种儿,先不说易中海以后对如何的针对自己,就说大家能不能相信都是个问题。
毕竟易中海这么多年在大院塑造的形象一直都是正义的代表。
何况人家还是八级工!
工人当家的时代,八级工的含金量那可不是吹出来的。
在工厂,厂长都要礼让三分,真的跟易中海翻脸,以后自己就真的只能卖身餬口了。
还有一个最关键的问题,若是棒梗的身份得到证实,那自己这个破鞋的头衔就算是摘不下去了。
名声臭了,在娘家那头抬不起头,更让娘家人抬不起头。
在这里也抬不起头,甚至丟了工作然后脖子上掛著一双破鞋,游街示眾。
这时代可不是后面那种礼崩乐坏的时代。
哭穷装委屈,偶尔用用还行,真的让更多的人知道,只能是成为笑话。
寡妇带孩子的多了去了。
先不说轧钢厂很多家的男人在那个饥荒的时代死了,都是一个母亲带七八个孩子生活。
机修厂的梁拉睇更是带著四个孩子,硬生生的成了五级修理工。
说句不好听的,谁还不是个寡妇呢
至於傻柱,秦淮茹可是准备不给他生孩子,等自己绝经了,哪怕生不出来孩子,傻柱也说不出来什么。
可今年自己才三十岁,不生孩子真的说不过去。
带环儿的事儿,在这个大院知道的人很少,在易中海的授意下,大院儿的人更不敢对外宣扬。
这也是为何秦淮茹如此的有恃无恐,隨便拿捏傻柱。
如果真的跟傻柱在一起,让傻柱知道自己带著环儿,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此时的秦淮茹彻底的乱套了!
这一切的根源都是那个林朝阳,如果不是林朝阳从中作梗,怎么会出这么多的屁事儿
此时的秦淮茹大脑一片空白,真的是猝不及防,打了自己一个措手不及。
秦淮茹忍不住吞了吞口水,强词夺理道:
“傻柱,你也知道贾东旭才死了不到一年的时间,我这个时候要是结婚,我那个婆婆肯定不让!”
傻柱这次也想明白了,不准备继续当大冤种,道:
“少在这扯淡,你以为还是旧时代,守孝三年”
“现在是新时代,你死了男人,我是光棍,只要你点头,你的那个婆婆能怎么滴”
“別动不动就拿你婆婆说事儿,不过是自己的儿子死了,想要有个保证而已。”
“你就跟我说,你是愿意还是不愿意就完了,不愿意的话,咱就一拍两散,大家该干嘛干嘛去。”
“你要是同意,咱就一起搭伙过日子,我的名声反正也被你搞臭了,找大闺女估计够呛,大不了我去找其他的寡妇。”
“对於我来说,能给我传宗接代,管他是不是寡妇呢,这都无所谓。”
经歷了抗战,建国之战,剿匪,以及立国之战,我种家的好男儿牺牲的不计其数。
所以这个时代女性,特別是成了寡妇的女性很多。
傻柱这话还真不是吹牛逼,凭藉他那一身的本事,找个大姑娘不好找,找个寡妇还是十分轻鬆的。
毕竟厨师这个行业,不管是什么时候都是一个饿不死的工作。
隨便划拉都能让一家人饿不死。
特別是傻柱这种根正苗红的,更是如此!
更何况傻柱的名声臭了,那不过是被易中海和秦淮茹做局,被坑了而已。
当真正的了解傻柱之后,这人还是有发光点的。
秦淮茹忍不住吞了吞口水,半晌之后才反应过来,道:
“你给我一点时间考虑行吗”
傻柱坐在凳子上,目光死死的盯著秦淮茹道:
“行,我给你三天的时间考虑,这三天的时间,你要是考虑清楚了,咱就去领证结婚。”
“不然,以后咱就当个好邻居,你也別过来打扰我的生活,不然休要怪我不客气!”
秦淮茹此时像是霜打的茄子,脸色十分难看。
忍不住深呼吸一下,对著傻柱道:
“傻柱,我还有个问题想问你...不知道你能告诉我不”
傻柱头也没抬,道:
“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