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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5章 墟烬寻踪 残魂遗秘(2 / 2)

“妄想!”墨渊挥剑冲上祭坛,守衡剑直指镇衡印,阴阳剑气化作太极屏障,护住玉印,“镇衡印乃上古衡者心血所铸,承载着衡道正统,岂容你损毁!”他肩头疤痕因催动道力而泛红,却眸色坚定,“当年我急于破幽禁,失了衡心;今日守护镇衡印,需守心而不躁,控力而不纵。玄烬以残魂强行催动玉印,本就是失衡之举,只需以制衡之力稳住玉印,便能让他的残魂失去依托。守衡剑,守的是衡道器物,更是衡道本心,今日便以我道心,护此印,镇此失衡。”阴阳二气顺着玉印纹路游走,稳住躁动的有无本源,黑气渐渐被压制。

苏玄飞身跟上,双鱼玉佩与镇衡印共鸣,黑白二气与玉印韵致相融,“镇衡印本是制衡有无本源之物,只因上古衡者执念于镇压,才让它被失衡之气侵染,今日便以守破共生之理,唤醒印中本真!”他掌心贴在玉印之上,道心与印中残存的督衡使道音相连,“督衡使当年留下此印,并非为了镇压,而是为了制衡,先辈们误解了其意,才失了平衡。镇衡者,镇的是失衡之心,非失衡之气,心定则印定,心乱则印乱。玄烬执着于掌控印力,恰如当年的先辈执着于镇压,皆是失了衡道之本。”衡道之力顺着道音流转,玉印上的黑气渐渐褪去,露出莹白本体,印身刻着“守衡破执”四字,正是衡道真谛。

紫凝立于祭坛之下,共情之力联结苏玄、墨渊与镇衡印,淡紫莹光化作纽带,让三者道心相融,“三位一体,不仅是三人同心,亦是人与器、人与道的同心。苏玄承玉,墨渊执剑,我通共情,今日与镇衡印相融,便是衡道器物与传承者的共生。玄烬的残魂依附于失衡之气,我们以平衡之力包裹,便能让他的执念无处扎根,这便是以衡破执的真正力量。”她腕间暗痕彻底消散,共情之力达到新的境界,能清晰感知到印中督衡使的残存道念,那是对后辈的期许,对衡道的坚守。

玄烬残魂见玉印归真,发出绝望嘶吼,“不!我的道!我的衡道!”他试图扑向玉印,却被苏玄与墨渊联手布下的衡道之阵困住,黑白与阴阳二气交织,将他的残魂层层包裹。“原来我一生所求,从不是衡道,是被认可的执念。督衡使弃我,同门怨我,我便想掌控衡道,证明自己,却不知从一开始便错了。衡道无需证明,只需守住本心,可我……再也回不去了。”残魂虚影渐渐清明,露出年少时温润模样,那是尚未入魔的督衡使亲传弟子,眼底满是悔恨。

苏玄望着他的虚影,心生悲悯,却道心坚定,“玄烬,衡道给过你无数次机会,是你自己困于执念,今日之果,皆是你自己种下。但衡道无绝路,今日便让你魂归镇衡印,以残魂守护衡道,赎你一生之过。”

墨渊颔首,守衡剑轻挥,剑气斩断残魂最后的戾气,“以执念犯衡,便以残魂守衡,这便是对你最好的制衡。”

紫凝催动共情之力,引导残魂归入镇衡印,“执念尽头,不是毁灭,是归衡。你一生求衡而失衡,今日便守着这镇衡印,看万道共生,看衡道传承,或许来世,能悟得真正的衡道。”

玄烬残魂望着三人,缓缓颔首,化作一缕莹光,融入镇衡印中。玉印莹光大盛,与双鱼玉佩共鸣,与三百石柱遥相呼应,墟烬星域的灰雾彻底消散,天光普照,荒原上草木疯长,灵气流转,成了真正的衡道净土。

三人立于祭坛之上,镇衡印悬浮于头顶,苏玄握住紫凝的手,墨渊立于身侧,望着这片新生的土地,皆是心有所悟。“守破共生,破的是虚妄执念,守的是本心传承;心衡万道,衡的是天地万物,亦是人心善恶。今日平定失衡之源,不是结束,是新的开始,衡道之路,需代代传承,步步坚守,方能让万道共生,天地恒久。”苏玄心底道音响彻,双鱼玉佩与镇衡印相融,化作一枚新的衡道之印,承载着有无本源的平衡,亦承载着三代衡者的道心。

可就在此时,墟烬星域的天际忽然裂开一道细缝,一缕陌生的黑气从中渗出,那黑气既非虚无之气,亦非失衡之气,带着毁灭一切的死寂,苏玄掌心的衡道之印骤然发烫,传来警示之音。

“这是……域外死寂之气?”墨渊脸色大变,守衡剑瞬间出鞘,“上古传说,域外有死寂之源,以吞噬万道为生,当年督衡使便是察觉到域外异动,才急于探查失衡之源,想以墟烬为屏障,没想到今日还是来了。”

紫凝的共情之力探入那缕黑气,瞬间脸色发白,“里面没有任何情绪,没有执念,只有纯粹的毁灭,比玄烬的失衡之气更可怕,它是万道平衡的天敌。”

苏玄握紧衡道之印,眸中燃起坚定光芒,虽有凝重,却无畏惧,“衡道之路,本就是遇劫破劫,遇失衡便制衡。域外死寂虽可怕,却也是天地间的一道存在,只要守住本心,寻得制衡之法,便无惧任何劫难。”

紫凝与墨渊相视点头,三人并肩望向天际细缝,道心愈发坚定。墟烬的失衡之劫已过,玄烬的执念已归衡,可域外死寂的阴影悄然降临,新的衡道之劫,已然拉开序幕。而祭坛之下的土地里,一枚带着黑白纹路的种子悄然发芽,那是两大本源相融后孕育的生机,亦是衡道生生不息的印证,为这未完的征程,埋下了充满希望的伏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