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本想着到水泵厂喝口水,结果吃了这么大一个瓜。
虽然口渴的难受,许大茂还是一咬牙,重新骑着自行车往轧钢厂驶去。
许大茂心里清楚,他下乡放电影这段时间,城里肯定发生了许多事情,他在乡下消息闭塞,许多事情不知道,得赶紧回轧钢厂打听一下。
等许大茂回到轧钢厂才知道,轧钢厂的变化也很大。
轧钢厂现在是李怀德掌权,王书记被调走了,杨厂长被下放打扫厕所。
听到这个消息,许大茂都惊呆了,这是什么情况?
但是想到水泵厂的情况,许大茂也感觉很正常,水泵厂都能有这么大的变故,轧钢厂不可能一点变化都没有。
但是想到贾东旭的处境,许大茂还是有些心焦,骑着自行车就往三食堂跑。
来到三食堂,许大茂熟门熟路的直接冲进傻柱的办公室,推开门,就看见傻柱和马华两个人正在下象棋。
许大茂的脸色一下子就阴沉了下来,上手就要把傻柱的棋盘给掀了。
幸好马华反应快,连忙拦住:
“大茂哥,你回来了,我给你泡壶茶,先歇歇。”
许大茂正渴的难受,注意力一下子就转到傻柱的大茶缸上。
许大茂也没有客气,直接拿起傻柱的茶缸,一顿牛饮,一大茶缸子茶水,全都进了许大茂的肚子里。
这时,马华也给许大茂泡好了一杯茶,看看许大茂阴沉的脸色,马华知道许大茂这是找师傅有事,看了看傻柱的脸色,就悄悄的关上门,退了出去。
看见马华走了,屋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许大茂这才叹了口气,坐在傻柱对面的椅子上:
“柱子,现在是个什么情况?我怎么就下乡放了半个月的电影?城里变化这么大?”
傻柱抓起烟盒,丢了一根给许大茂,自己也点上,才慢悠悠的说:
“你问我,我怎么知道?我也参加了几次干部会议,听得云里雾里的,反正现在厂里就这么个情况,我一个厨子能干什么?”
许大茂有些着急的说:
“你还不知道吧?东旭哥在水泵厂的处境很不好,他已经被撤职了,还在车间里劳动。”
“什么?”
傻柱也大吃一惊,“嚯”的一下站起来:
“这怎么可能?”
随即傻柱又想到了什么,像泄了气的皮球,一下子瘫坐在椅子上:
“我早该想到了,轧钢厂出了这么大的事,水泵厂肯定也避免不了。”
许大茂奇怪的问:
“难道你不知道?这段时间你也没有看见东旭哥?”
傻柱摇摇头,抽着烟说道:
“最近,厂领导天天开会到半夜,我还要给他们做加班饭,我已经好几天没有回家了,晚上睡觉都在厂里,我哪里知道?”
许大茂也傻眼了:
“这可怎么办?有没有办法能帮到东旭哥?”
“难呐!”
傻柱摇摇头:
“我虽然当着食堂副主任,说白了就是一个厨子,你也就是一个放电影的,咱们两个都是小蚂蚁,有什么办法?”
这话说的没毛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