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铁腕禁足(1 / 2)

“老爷!夫人!大小姐!清菡冤枉!清菡罪该万死啊!”她的哭声不再是婉转低泣,而是撕心裂肺的嘶嚎,充满了绝望下的极致表演。

“昨夜是清菡猪油蒙了心,见财起意,犯下滔天大错!清菡不敢求饶,只求老爷夫人看在往日情分上,给清菡一个痛快,也好过让清菡背这勾结外贼、谋害主家的不白之冤啊!”

她先是捶胸顿足地承认“盗窃”小罪,姿态卑微到尘埃里,旋即话锋猛地一转,抬起泪眼,目光凄厉地直指被堵着嘴、瘫软在一旁的赵嬷嬷,声音尖利:“是她!是赵嬷嬷这个背主的老货!定是受了外人指使,用那些不知从哪里弄来的脏信陷害于我!清菡孤苦无依,全仗老爷夫人怜惜才有今日,怎会自绝生路?定是有人容不下我,要借刀杀人啊老爷!”

她这番声泪俱下的指控,将受害者的姿态做到了极致,更是隐晦地将祸水引向裴若舒,企图利用裴承安可能残存的怜惜和男人对“后院争斗”的疑心做最后一搏。

她甚至挣扎着想要去抓裴承安的衣摆,却被婆子死死按住。

裴承安看着眼前这个状若疯癫、与往日温婉判若两人的叶清菡,眉头死死拧紧。

那几封密信的内容和赵嬷嬷的供词如同冰锥扎在他心头,让他难以再生出半分柔情,反而有种被愚弄的恶心感。

但他看到叶清菡额角的伤和近乎崩溃的模样,那句“借刀杀人”还是让他心头微微一滞,目光下意识地扫了一眼身旁神色平静的女儿。

就在这时,沈兰芝看着叶清菡这副惨状,尤其是那额角的伤,女人天性中的柔软让她心头一揪,竟下意识地轻轻“啊”了一声,脚步微动,似乎想上前搀扶,嘴唇翕动着想说什么。

这瞬间的妇人之仁,源于她的善良,也因叶清菡此刻的凄惨与她记忆中的某个模糊身影重叠,触动了心弦。

裴若舒立刻敏锐地察觉到了母亲的动摇和父亲那一瞬间的迟疑。

她心中冷笑,叶清菡,果然到了绝境也不忘耍弄心机!

她轻轻伸手,稳稳扶住母亲的手臂,指尖微微用力,传递着无声的安抚和力量,随即上前半步,恰好挡在母亲与叶清菡之间。

她没有立刻反驳,而是目光平静地看向负责看守的婆子,声音清冷无波:“昨夜至今,可有人靠近秋梧苑?可有人送过伤药或食物?”

婆子连忙躬身回话:“回大小姐,没有!除了送水的粗使丫鬟按例放在门口,绝无旁人靠近!叶娘子这伤……老奴们也不知是何时所致。”

裴若舒这才将目光转向叶清菡,那目光如同最冷的冰,瞬间冻结了叶清菡试图营造的悲情氛围。

“叶姨娘,”她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穿透力,每一个字都敲打在叶清菡紧绷的神经上,“你口口声声冤枉,指控赵嬷嬷受人指使。那我问你,赵嬷嬷一个内院仆妇,如何能拿到盖有特殊蛇形印记的信笺?那印记的印泥,产自南疆,京中罕见,又怎会恰好出现在你妆奁最底层的暗格里?”

叶清菡瞳孔骤缩!妆奁暗格!她怎么会知道?!

裴若舒不给她喘息之机,继续逼问,语气依旧平淡,却字字诛心:“你声声泣血,言称孤苦无依,视裴府为依靠。那为何在你枕下,会藏有淬了毒的银针?这难道就是你所谓的‘依靠’?”

这是冯大今晨彻底搜查秋梧苑的最新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