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名不再带暧昧揣测或轻蔑审视,而充满惊叹、忌惮与重新评估。
起初,仅小范围流。
那日赛马场,平津王雷霆出手,箭断阴谋,马救佳人之幕,早被无数双眼见证。
人津津乐道,非仅晏寒征罕见维护,更是裴若舒临危不乱、驯服烈马、乃至阴谋针对下全身而退之冷静机敏。
“那位裴家小姐,当真了得!‘照夜玉狮子’何等烈性,于其手下竟服帖!”
“何止!未见陈小姐与其表妹算计落空,反被王爷当场拿下之狼狈?裴小姐从头至尾,连眉未皱!”
“此般心性,哪似深闺女?倒像……历经风浪。”
此些议论,自猎场带回京,于茶楼酒肆、后宅内院悄发酵。随后,工部河渠司贪墨案骤爆,其牵扯广、证据凿、时机精准,令朝野震。
虽明面乃李御史仗义执言,然稍有门路者皆能嗅背后翻云覆雨手属平津王。
而更隐之圈层,始流一更惊人消息:平津王此次能如此精准发力,背后有高人指点,而彼高人,似与裴家那位近来风头正劲之小姐,有千丝万缕联系。
二信交织,裴若舒形象生根本颠覆。她不再仅是凭几分诗才、姿色,或凭与平津王暧昧关系引人注目“才女”,而渐被描为智计超群、沉稳果决、甚能参朝堂博弈之“智女”!
“智女”之名,不胫而走。
然,盛名之下,危机暗伏。
静心庵地牢深处,叶清菡蜷缩阴湿角落,形销骨立,唯眼燃幽火。
那贪财老妪之女辗转递入之消息碎片,“工部大案”、“二皇子损兵折将”、“智女裴若舒”……
如毒液,点滴蚀其残存理智。
裴若舒!你竟得“智女”之名!风光无限!我岂能让你如愿!
癫狂恨意灼烧,一更毒计成。她忆起,前次血书构陷“温兆通敌、裴若舒知”,时日稍久,似无动静。
或许那信未达?或温兆那蠢货未信?不!她需再加一把火!让此二虎,必死斗!
她以指抠挖墙壁,得半片锋利石屑,咬牙,再次撕下囚衣内衬较完整一片,就着地牢缝隙渗入微光,以石屑尖端刺破指尖,以血为墨,歪扭书写,字字浸毒:“温兆将军:裴氏若舒已悉君与北戎暗通款曲,私贩军械铁证。其借‘智女’之名,暗查君之阴私,欲于陛下寿诞当众发难,置君于死地。妾命不久矣,不忍见忠良之后遭此毒妇构陷。君若不信,可查其近日与平津王密会‘墨韵斋’之录。早做决断,迟则悔矣。……知情人血书”
此信较前次更具体、更险恶!直指“北戎”、“军械铁证”,此乃诛心大罪!且点出“陛下寿诞”之机,迫温兆不得不信,不得不急!更将“墨韵斋”密会之事坐实,令温兆深信裴若舒已握把柄。
她将此血书与最后一枚藏于鞋底夹层、微不足道银戒(此乃她最后值钱物),再塞入换洗衣物,以同样方式,威逼利诱那哑尼递出。
此次,她令哑尼务必寻机,将信直接送至温兆常去之花楼,交于其信任之龟公!
此乃她倾尽所有、赌上性命之最后一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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