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更险、更毒、意欲一石三鸟之计,于其脑中成形。
她需伪造一“证据”。
一份似由晏寒征亲信传出、指示赵元铭配合裴家行事的密函残片!
她曾为固宠,苦心模仿过数位皇子及权臣字迹,晏寒征笔迹冷硬独特,她亦有几分心得!
她撕下囚衣最里一层稍白棉布,以鼠血混合炭灰,调出近似墨色,凭着记忆与恨意,歪扭仿写数字:“漕督事,依前议,借赵氏之手。裴家女可用,然需防其反噬,事成后…”
笔迹形似而神不足,然于昏暗地牢,足以乱真!她将此布条与一枚极不起眼、却刻有平津王府标记的破损玉扣一同包好。
此次,她不再通过哑尼,而是以最后珍藏的一小瓶迷药,迷晕一监管稍松时段的粗使婆子,将布包塞入其怀中,又“不慎”令其掉落于庵中往来香客可能经过的僻静小径!
她赌,此“证据”会被与二皇子或温兆有关之人拾得!
届时,此“铁证”与王氏受贿之事结合,足令裴若舒“蛊惑王爷、结党营私”之罪看似铁板钉钉,更可离间晏寒征与其关系,密函中“需防其反噬”数字,何其诛心!
此乃叶清菡绝命一击,战斗力与恶毒至此,登峰造极。
裴府,兰芷院。
沈兰芝坐立难安。漕督之争风声渐起,她虽不悉朝政,亦知此乃要职,争夺必烈。
更闻女儿近日与王府往来愈发频繁,常于书房独处至深夜,心忧如焚。
这日,她终是按捺不住,至听雨轩,见女儿正对灯书写,神色专注,眉宇间隐有锐气。
“舒儿,”沈兰芝坐于女儿身侧,握其手,触之微凉,忧声道,“娘听闻,朝中为漕督之位,争得厉害。你与王爷是否也牵涉其中?娘知你有主张,可此等大事,动辄得咎,万一有何差池,可如何是好?不若我们劝劝王爷,暂且观望?或是让你父亲上个折子,称病避一避这风头?”
裴若舒心中微软,放下笔,反握紧母亲颤抖双手,目光温煦却坚定:“母亲,您所虑,女儿省得。然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二皇子步步紧逼,流言中伤,前番算计,桩桩件件,皆欲置我裴家于死地。此时退缩,无异自缚双手,任人宰割。漕督之位关乎国计,亦关乎王爷与女儿能否扳回一城,稳住阵脚。”
她见母亲泪眼愈甚,语气放柔,却字字清晰:“母亲,您信女儿。此次布局,我与王爷筹谋已久,并非贸然行事。纵有万险,亦有应对之策。您梦见女儿遭难,是因日有所思,忧惧过甚。女儿向您保证,定会护己周全,亦会护住裴家。您且宽心,静待佳音,便是对女儿最大助力。”
她取过丝帕,为母亲拭泪。每次看到母亲这般,她还是下意识的心疼。柔声道:“母亲,您还记得女儿病重时,您日夜守护,祈求上苍吗?那时女儿便想,若能好起来,定不再让您如此忧心。如今女儿好了,且有能为,正该是护着您的时候。您要相信女儿,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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