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拭目以待(2 / 2)

她赌,温夫人或其手下得此“利器”,必会用!

届时,裴若舒纵有千般说辞,也难逃“以香犯上”之嫌!此乃叶清菡最后、最毒、亦最孤注一掷之绝杀,战斗力与恶毒,至此登峰造极。

夜色中,裴若舒乘马车离平津王府。

她靠车壁,指尖摩挲那小小锦囊,心一片清明。宴无好宴,然其已做好万全备。有晏寒征为后盾,有缜密策在手,更有临机决断勇智,其无所畏。

然而她不知,一张更隐秘、更险恶之网,正借叶清菡将死之手,悄向其笼罩。

赏荷宴,那片荷香弥漫御苑,等其者,非仅明枪暗箭,更有那足以致命的“一缕异香”。

裴府,兰芷院。

沈兰芝一夜难眠,晨起眼睑泛青。

其坐镜前,由常嬷嬷梳头,忽道:“嬷嬷,我昨夜思来想去,舒儿赴宴,衣衫首饰皆备妥,然有一事,我心难安。”

“夫人请言。”

“宴上贵女云集,难免攀比。舒儿衣饰已定,不失礼便好。然我忧者,是其身边人。”

沈兰芝转身,目带忧色,“豆蔻那丫头忠心,然毕竟年少,未经大场面。若宴上有人使绊,或言语机锋,她恐难应对周全,反易给舒儿惹麻烦。常嬷嬷你,或是文先生家的儿媳陪舒儿同去?多双眼睛,多个照应。”

此番考量,已非单纯畏缩,而是基于对宴席险恶的清醒认知,提出的务实建议。是沈兰芝心智成长的体现。

常嬷嬷闻言,亦觉有理,然道:“夫人所虑甚是。然赴宴名单有定例,小姐带何婢女,恐需合规制。不若老奴去探探宫里有无相熟老人,问问规矩?或请老爷打听?”

恰时,裴若舒请安入内,闻母言,心下一暖。

母亲是真的在为她仔细筹谋。其上前,温声道:“母亲所虑,女儿亦想过。豆蔻虽嫩,然胜在机灵,且女儿已嘱咐再三。至于再添人,”其略沉吟,“或可让文家嫂子以‘送绣样’之名,同车至宫门,于外围等候。若真有事,亦可快速通传。规制之内,稍作变通,应无大碍。”

沈兰芝见女思虑周详,心稍安,然仍叮嘱:“万事小心!那等地方,笑脸之下皆是刀。莫要强出头,亦莫要让人欺了去。”

“女儿谨记。”裴若舒微笑应。

赏荷宴前最后一日,暗流涌动已达顶点。

玄影密报:截获可疑竹管,内藏异香“金缕”及血书指令,已呈王爷。晏寒征震怒,立命彻查,然送信渠道隐秘,一时难溯全源,只知指向温家。同日报,温夫人处确有异动,其贴身嬷嬷暗中接触一外城香料铺子。

晏寒征立召裴若舒,将“金缕香”之事告之,面色冰寒:“此物歹毒。宴上你务必仔细,所有近身之物,皆需再三查验。本王会加派人手,盯死温氏及其随行。”

裴若舒闻之,心沉如水。叶清菡,你竟连此等阴毒物都拿出了!其眸中寒光凛冽:“王爷放心,此香既已知,便不足为惧。或许……我等可将计就计。”

“何意?”

“彼欲以此香构陷,我等便让它,‘物归原主’。”裴若舒唇角勾起一抹冰冷弧度。

夜色愈深,风暴将临。御苑荷花,静待绽放。然其下暗涌,已急不可待。裴若舒抚过腕间冰凉玉镯,目视皇城方向。

网已张开,饵已备好。猎手与猎物,瞬息可变。

赏荷宴,我们,拭目以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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