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书宁听闻此言,忍不住在电话那头咯咯咯地笑出声来,调侃着对兄长讲:哈哈哈哈~看来还是我们家煤球最机灵啦,说不定连你背地里偷偷说我的那些坏话都能听得一清二楚哦。
被妹妹这么一说,江书泽顿时觉得有些难为情和尴尬不已,赶紧解释道:哎呀,我哪里有说你坏话呀,只是跟你闹着玩儿而已啦。
待挂断与妹妹之间的通话之后,江书泽望着依旧赌气不肯靠近自己的煤球,无可奈何地叹息一声道:罢了罢了,算我倒霉吧!
谁让我这张嘴总是管不住呢,结果惹得你不高兴就算了,就连你家主人都会打电话过来训斥我一番。
好啦好啦,从今天开始我保证再也不会说你家主人半句坏话行了吧?
说来也怪,仿佛能够理解人类语言一般,原本气鼓鼓的煤球好像真的明白了江书泽方才所说的话似的。
竟缓缓地挪动脚步向他靠拢过来,然后轻轻地用圆滚滚的小脑袋磨蹭了几下江书泽的手掌心,表示出一种亲昵友好之意。
江书泽笑了,“这才对嘛,以后咱还是好伙伴。”
接着又给煤球添了点饭菜。
安市家属院内,江父和江母正围坐在餐桌前享用晚餐。
此刻,窗外传来阵阵欢声笑语,与屋内静谧的氛围形成鲜明对比。
江母不禁发出一声叹息,目光投向门外那热闹喧嚣之处。
原本专注于夹菜的江父听到这声轻叹,手中动作微微一顿,关切地问道:怎么了?
吃吃吃! 整天就只知道埋头大吃特吃! 江母没好气儿地瞪了丈夫一眼,心中暗自埋怨他只顾自己吃饭,却对家中子女不闻不问、毫不挂念。
夫妻二人成婚多年,彼此间可谓心有灵犀。
见妻子面露愁容,江父立刻搁下碗筷,轻声宽慰道:你啊,就是喜欢杞人忧天。书宁嫁过去之后过得很好,女婿小沈也十分体贴关怀咱们女儿。
倒是书泽这孩子,今年过年也不知道回不回来。
江母闻言狠狠地翻了个白眼,反驳道:我怎能不忧心忡忡呢? 书宁毕竟是头一回离开娘家在外过年,真担心她会吃不饱饭或是遭受委屈。
而书泽嘛,年纪也不小啦,早该寻个媳妇成家立业喽。
江父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意:“儿孙自有儿孙福嘛,孩子们的事情就让他们自己去操劳吧。
咱们做父母的呀,只要安安心心地过好自己的小日子就足够啦。”
话音未落,一阵清脆的敲门声从门外传来。
“江叔,外面书泽给你们打电话了,请您们赶快下楼接听一下哈。”
“知道啦,谢谢你哟!”江母匆匆忙忙地撂下手中的碗筷,像一只欢快的小鹿般飞奔出去,嘴里还念叨着:“哎呀,肯定是书泽要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