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梁小丑。”
凌无澈只淡淡说了四个字，便不再看他，继续迈步走向大殿。
赵乾僵在原地，浑身冰冷，连一丝反抗的念头都生不出，只有无边的悔恨和恐惧淹没了他。
凌无澈一步步走上台阶，来到大殿门前，对着殿内神色各异的诸位长老，微微拱手，声音平静无波：
“弟子凌无澈，侥幸自禁地生还，特来向诸位长老复命。”
他的姿态不卑不亢，语气平淡，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
殿内一片寂静。
所有长老都感受到了他身上那深不可测的气息，一个个面色惊疑不定，尤其是那位李长老，目光锐利如刀，仿佛要将他从里到外看透。
胖长老张了张嘴，想呵斥他放肆，却被那无形的气势所慑，话堵在喉咙里，竟没能说出来。
良久，李长老才缓缓开口，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干涩：“凌无澈……你，在禁地之中，有何遭遇？为何修为……”
“弟子坠入一处地缝，侥幸未死，于其中寻得一些前辈遗泽，苦修数日，方得突破。”凌无澈早已想好说辞，半真半假，语气平淡，“至于详情，请恕弟子不便细说，乃是对逝者之尊重。”
他这话滴水不漏，既解释了修为暴涨，又堵住了深究的可能。
李长老目光闪烁，显然不信，但一时也找不到破绽。他感知到凌无澈的玄气虽然浩瀚莫测，却并无阴邪魔气，反而有种正大堂皇的古老意味。
“即便有所奇遇，你私入禁地，终究是违反门规……”胖长老终于找到机会，强提气势喝道。
凌无澈忽然抬头，目光如电，直射胖长老！
胖长老被他目光一刺，竟感觉心魂一震，后面的话生生噎住。
“门规？”凌无澈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嘲讽，“弟子坠入禁地前夕，遭神秘人袭杀于房中之事，不知宗门可曾查清？袭杀同门，又该当何罪？”
他目光扫过殿内诸位长老，最后再次落回李长老身上：“弟子今日归来，只问两件事。”
“一，当日袭杀之事，宗门作何处置？”
“二，”他声音微微提高，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决绝，“三日之后，弟子欲挑战内门弟子程厉，既为解决私怨，也为……夺取内门资格！”
此言一出，全场哗然！
挑战内门弟子程厉？！
程厉可是心宫六重初期的高手！在内门弟子中也算中游水准！凌无澈竟然要直接挑战他？！而且听起来，似乎还有私怨？
众人这才恍然想起，当日闯入凌无澈房间、险些将他击杀的那个黑袍人，似乎传言就与程厉有关联！
凌无澈这是要……强势复仇！并以最霸道的方式，踏入内门！
李长老瞳孔微微一缩，深深地看着凌无澈，似乎想看清他到底有何底气。
广场上，所有弟子都屏住了呼吸，看着那道立于大殿门前、敢于直面长老、公然挑战内门弟子的身影，只觉得一股热血莫名上涌。
这一刻，再无人觉得他是废物。
这是一个强势归来的复仇者！
凌无澈不再多言，对着诸位长老再次微微一礼，转身，走下台阶。
所过之处，人群如同潮水般分开，目光复杂地注视着他，敬畏、恐惧、好奇、难以置信……
他一步步离开广场，向着外门居所走去，留下满场的死寂和一个即将引爆整个宗门的战约！
（第十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