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弗吉尼亚殖民地,虽经多年经营,建立了一些烟草种植园和小型定居点(如詹姆斯敦),但人口分散,防御薄弱。面对萨亚这支装备精良、训练有素、且得到沿途部分印第安部落(因饱受殖民者压迫而主动带路或提供情报)协助的庞大军团,殖民者的抵抗显得苍白无力。
萨亚采取了稳扎稳打的战术。炮兵轰开木栅防线或简易堡垒,燧发枪兵列阵推进,清除抵抗据点,骑兵则负责两翼包抄、追击溃兵、扫荡外围种植园。
战斗几乎呈一边倒的态势。英国殖民者、雇佣兵以及部分被强制征召的契约奴,在绝对的实力差距面前迅速崩溃。
经过一系列并不算太激烈的战斗,萨亚军团横扫了弗吉尼亚殖民地的核心区域。战果统计如下:击毙或俘虏敌人约八千(其中俘虏约三千,包括倒霉的弗吉尼亚殖民地总督约翰·哈维爵士);缴获各式火绳枪、燧发枪上千支,轻型火炮上百门,大量烟草、棉花、粮食等物资,以及不少金银细软。
但更大的“收获”,是被英国殖民者驱赶、奴役或与之冲突的印第安人。萨亚严格执行闪索“区别对待”的方针,对被俘或主动投靠的印第安部落以礼相待,提供食物和保护,并宣传明月城“和平共处、共享土地(需遵守法令)”的政策。
最终,约有八十个大小印第安部落、总计超过八十万印第安人(包括许多妇孺)愿意接受庇护,跟随大军行动。
面对如此庞大的“非战斗人口”和堆积如山的物资,萨亚深知不能带着他们继续征战。他当机立断,派出五千骑兵和部分步兵,护送这八十万印第安人以及大部分缴获的普通物资(粮食、原料等),沿着来路返回中州城,交由孙传庭安置。
而孙传庭接到这支奇特的“移民”大军后,展现了卓越的组织能力。他将印第安部落打散,分散安置在中州城周边新开拓的、尚未完全利用的广袤土地上,划给每个部落一定的草场或林地,并提供种子、农具,派遣懂得印第安语的使者(部分来自早期归化者)和来自大明农业技术员,教导他们学习简单的汉语文字、开垦土地、种植玉米、土豆等作物,逐步从游猎向半农半牧过渡。这是一项浩大而长期的工程,但为未来民族的融合与边疆的稳定打下了基础。
萨亚自己则留在弗吉尼亚的废墟上,面对新的难题。他手中只剩下约一万五千战斗部队(含部分伤员),却要控制一片刚打下来的、人心未附的广阔区域,处理三千名英国战俘(包括总督约翰),并筹划下一步向更北、更繁荣、防御也必然更强的“新英格兰”地区进军。
对于战俘,萨亚采用了闪索过去对付顽敌时的老办法——强制劳动改造。他将这三千英国人(包括那位曾经趾高气昂的总督)全部编为苦力队,利用弗吉尼亚原有的一些城镇基础(如詹姆斯敦),强迫他们修建新的防御工事、道路、仓库,并在萨亚规划的、位于切萨皮克湾沿岸的一处战略要地,开始兴建一座属于明月城的滨海据点城市(他暂时命名为“东海城”)。用敌人的劳力建设自己的堡垒,无疑是最经济实惠的选择。
然而,萨亚清醒地认识到,凭目前的一万五千人,想要继续向北攻略人口更密集、组织度更高、且可能已经得到本土警报而有所戒备的新英格兰地区,兵力严重不足。
新英格兰的殖民点更多,民兵制度相对完善,还可能得到来自海上(英国舰队)的支援。贸然进攻,很可能陷入苦战,甚至前功尽弃。
反复权衡后,萨亚决定暂缓攻势,巩固弗吉尼亚的占领区,同时,他派出了最得力的信使,携带详细的战报和一份言辞恳切的求援信,以最快的速度,骑马穿越茫茫的北美内陆,赶往明月城。
信中,萨亚详细汇报了东征的辉煌战果与当前困境,然后提出了核心请求:“……弗吉尼亚已下,新英格兰在望。然敌势未明,我兵力已疲。欲竟全功,拓地千里,非有五万精兵不可!恳请城主速调援军,补充火器弹药,并派遣熟悉海战之将领,水陆并进,则新英格兰可图,东海岸可定!萨亚于东海城翘首以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