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褚躬身垂首,满脸讨好与恳求,那张粗犷黝黑的大脸上,布满了浓密的络腮胡。
原本悍勇无双的模样,此刻却拼命装出一副可怜巴巴的神情,反差之大,着实令人啼笑皆非。
刘度坐在主位之上,低头望着他这副模样,只觉得一阵反胃,再也忍不住,轻轻给了这个莽夫一脚,将他踹得微微一个趔趄,才没好气地开口说道:
“你这个莽夫,休要在本将面前装出这副可怜模样!这虎牢关一战,你许仲康可是出尽了风头,还不够你得意的?”
刘度的语气之中,带着几分无奈,却更多的是掩饰不住的宠溺与认可,他继续开口,一一细数着许褚的功劳,语气之中满是赞许:
“先是在阵前独斗孙家父子,以一敌二,不仅不落下风,最终还战而胜之,震慑联军;
随后又独斗程普、黄盖等江东四将,奋勇厮杀,丝毫不惧;
后来更是与吕布大战百回合,不分胜负,尽显虎痴本色;
袭击联军大营,你更是一马当先,冲锋陷阵,斩杀的敌军不计其数,立下了赫赫战功。这一战,你出的风头还不够吗?还要跟本将闹着去西征?”
听到刘度这番话,许褚被踹得踉跄了一下,却丝毫不在意,反而挠了挠自己的后脑勺,脸上露出了一抹憨厚又尴尬的笑容,眼神也变得有些闪躲。
他心中也十分清楚,这虎牢关一战,他确实立下了不小的功劳。
生擒了高顺,击败了孙家父子,还与吕布大战一场虽败犹荣,论战功,在军中绝对算得上是顶尖的。
可即便如此,他心中依旧不满足,依旧迫切地想要跟着刘度西征长安,继续奋勇杀敌,立下更多的功劳。
而他之所以如此迫切,并非是嫌弃眼前的功劳太小,而是因为在之前的军议之上,刘度定下的西征人员中,并没有他的名字。
他依旧要留下来,镇守虎牢关,防备诸侯联军的反扑。
这个安排,对于许褚这个天生好战、恨不得每天都能真刀真枪,在沙场上厮杀的莽夫来说,无疑是一种煎熬,如何能够忍受得住?
许褚虽然性格憨直,头脑简单,平日里大大咧咧,看似一副没心没肺的模样,可他却也不是傻子,心中自有一番算计。
他心中十分清楚,经过虎牢关这一战,诸侯联军已经被彻底打残,早已没有了反扑的实力。
如今镇守虎牢关,看似是一份重任,实则清闲无比,根本没有什么仗可打,更没有什么立功的机会。
可西征长安就不一样了,那是一场大战,对手是董卓麾下的精锐,还有西凉的各方势力,战场之上,必定有无数立功的机会。
若是他不能插一脚,那么这些立功的机会,恐怕都会被张辽、高顺、吕布这三个后来投靠主公的降将给抢去。
到时候,这三人凭借着西征之功,地位必定会越来越高,说不定还会超过自己,这是许褚绝对不愿意看到的事情。
他与典韦最早追随刘度,乃是刘度的心腹猛将,怎么能让三个后来者抢了自己的风头,抢了本该属于自己的功劳?
想到这里,许褚心中的急切与恳求,越发浓烈起来,继续对着刘度躬身恳求道:
“主公,虎牢关这点功劳,算得了什么!不过是些小打小闹罢了!
若是能跟着主公去了西凉,末将保证,立下的功劳必定比那吕布和张辽更大,绝对能打得董卓麾下的贼兵屁滚尿流,让主公刮目相看!”
许褚的语气之中,满是坚定与自信,眼神之中满是期盼,希望刘度能够改变主意,答应让他一同西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