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子二人时不时对着城关辱骂几句,心中盘算着若是有机会,定要在阵前击败许褚,一雪前耻。
除了吕布、孙坚父子之外,张辽也对刘度麾下的战力充满了好奇,更想看看这虎牢关内的守军究竟是真的不堪一击,还是刻意示弱。
因此,每日吕布叫阵之时,张辽也必会前来,站在联军阵前,目光锐利地观察着城关上的动静,试图从中发现些许破绽。
黄盖、程普、韩当、祖茂这四位孙家老将,自然也放心不下孙坚父子的安全,因此每次都紧紧跟在孙坚父子身旁。
然而,面对吕布等人日复一日的叫阵,无论他们骂得有多难听,言语有多刻薄,虎牢关始终紧闭城门,没有任何人出关应战。
城关上的守军,也严格按照刘度的命令做戏。
一个个垂头丧气,眉头紧锁,脸上满是懊恼不已的神色,时不时还会对着关下的联军挥拳跺脚,却又显得束手无策,无从发泄,完美演绎出了一副士气低迷、忍气吞声的模样。
这副场景,让孙坚等人可谓是出尽了风头。
他们见虎牢关守军这般模样,越发认定刘度麾下已是惊弓之鸟,不堪一击。
每日叫阵辱骂之时,声音也越发洪亮,姿态也越发嚣张。
孙坚每次都会对着城关高声嘲讽,言语间全是鄙夷,心中的郁气也消散了大半,只觉得总算出了一口恶气。
孙策也在一旁附和辱骂,眼中的恨意与不甘渐渐被得意取代。
但是张辽却并不如此认为,他眼光毒辣,越观察越觉得此事有所蹊跷。
张辽心中清楚,当日刘度胯下那匹赤兔马神骏非凡,绝非寻常战马可比,而刘度本人的身形气势,也绝非是贪生怕死之辈所能拥有。
武者的直觉告诉自己,这一切绝非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刘度这般刻意示弱,背后定然隐藏着不为人知的谋划。
张辽曾不止一次向丁原提及自己的疑虑,提醒他小心提防刘度的诡计。
可丁原早已被连日来的优势冲昏了头脑,根本听不进劝告,一心只想着尽快攻城,拿下虎牢关立下大功。
张辽见丁原不听劝阻,也只能暗自警惕,心中做好了应对突发情况的准备。
然而时间不等人,三日的时间转瞬即逝,联军的攻城器械也已全部准备就绪。
云梯、冲车整齐地排列在联军营寨之外,工匠们最后一次检查着器械的稳固性,确保攻城之时不会出现任何纰漏。
丁原与孙坚经过商议,决定今日全军出击,凭借着连日来提振的士气,一举攻破虎牢关。
这一战,他们几乎押上了所有的兵力,没有任何退路可言。
清晨的阳光刚刚驱散旷野上的薄雾,联军的阵营便开始躁动起来。
两万先锋军将士整齐列队,手持兵器,气势汹汹地朝着虎牢关方向进发。
云梯、冲车等攻城器械被士兵们推着,缓缓前行,在旷野上拉出一条长长的队伍,声势浩大,尘土飞扬。
这一次前来的,不仅有吕布、孙坚父子、张辽、黄盖四将等人,还有这两万先锋军的全部人马。
丁原与孙坚亲自坐镇中军,指挥着大军前进,脸上满是志在必得的神色。
他们坚信,今日凭借着大军的威势与精良的攻城器械,定能一举攻破虎牢关,生擒刘度。
大军行至虎牢关下数百步远的地方,丁原下令全军停下休整,准备攻城。
而与前几日一样,吕布依旧骑着自己的胯下黑鬃马,只身策马来到关前不远处,目光锐利地盯着城关上的守军,随即深吸一口气,对着城关方向高声大喝:
“许褚小儿,可敢与我吕奉先一战!”
这声大喝如同惊雷般响彻旷野,带着一股霸道凌厉的气势,震得周围的空气都仿佛在颤抖。
吕布的目光死死锁定在城关上,等待着许褚的回应,心中却也隐隐有些期待。
他倒要看看,这三日来一直避而不战的许褚,今日是否会出关应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