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说到纪艳娇就有点扯远了。
齐渺渺言归正传:“我在他心里可啥都不是,你别以为我在他面前就能说上话了。”
“实话跟你说,我以前也膨胀过,就是文语诗出事那阵,我特意给纪泽寄过信,想让他知道文语诗的真面目。”
“结果你猜怎么着?”
罗英摇头:“怎么着?”
齐渺渺:“他回老家第一件事,就是警告我,警告我安分守己,不要再做任何抹黑他妻子的事情,哪怕是给他寄信如实告状也不行。”
“警告我,让我收起小心思,不然他不会再对我这个朋友的妹妹有一丁点多余的关照。”
“所以你看看,我这个干妹妹和他媳妇比,算啥啊?你要是和文语诗对上,我帮你说一句话,我都得被迁怒遭殃。”
齐渺渺说的是实话,所以看起来就尤为的情真意切。
也因为一眼就能看出她说的不是搪塞话,罗英的心霎时间……更凉了。
“没天理了。”罗英喃喃,“她文语诗在这老虎沟还一手遮天了呢。”
齐渺渺实话实说:“也不算是一手遮天,刚才来的那大队长儿媳温慕善,仗着坐地户的背景,咋地也能和文语诗掰掰手腕。”
“且结果大概率是文语诗输,谁让人家温慕善丈夫是营长,公公是大队长呢。”
“不过没办法啊,你现在求不到温慕善头上,你们现在是仇人,文语诗直接把你联合温慕善的路子给断了。”
齐渺渺难得语气里带着能听出来的无力。
“如果这局真像你猜的,是文语诗布的,那她就是早就想好了要让咱俩一点后路都没有。”
“求救无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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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唯一能给咱们撑腰,有能力和她文语诗抗衡的……直接让文语诗挑拨成你仇人了,温慕善现在估计比文语诗还想让你死。”
“温慕善刚才的态度你也见识到了,你们只可能是仇人,不可能握手言和,联合起来对付文语诗。”
罗英嘴唇抖了抖:“唯一的后路……唯一能求助的人……都没有了吗?”
所以她这只老鼠就必须要被人给陷害死吗?
老鼠……老鼠也想活着啊。
“罗英,罗英你没事吧?你现在脸色特别不好看,你别吓我,别人家温慕善还没报复你呢,你先把自己给吓死了。”
“不至于。”罗英摆摆手,她再没出息,也不至于自己给自己吓出事。
她只是恨。
越来越恨。
越了解自己现在的处境有多艰难,了解自己被逼到了怎样的悬崖边,她就越恨!
“这世上既然没有说理的地方,那就不要说理了。”
“啥?”齐渺渺疑惑发问。
“没啥。”罗英微笑,这一回,是真真切切的微笑,看起来意味深长到有些吓人。
齐渺渺听到她说——
“我这人啊,记仇,文语诗害我到这个地步,我要是就这么认了,那我才是真的窝囊。”
要知道兔子急了,可都是会咬人的。
更何况是小心眼的老鼠。
文语诗敢惹她,她一个光脚站在悬崖边的,还有啥可顾忌的?
反正她也没有生路和退路了,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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