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又闹啥呢?我刚才离老远就看你们往这边跑,紧着跟过来也没吃上热乎的。”
“我也来晚了,不过刚才听地上那女同志说,她好像是纪老二养子的亲娘。”
“是,就是西河生产大队那寡妇,来好几天了,说是听说廖青花瘫了,她过来探望探望,顺便看看孩子。”
一听马萍韵的身份,在场众人立马交换了个心照不宣的眼神。
马萍韵的‘战绩’满老虎沟生产大队谁不知道?
纪泽前前后后结了两次婚,每一次新婚夜可都是和这寡妇过的。
虽说每一次都是有原因的,那也好说不好听啊。
“那她就住老纪家了?”有八卦的社员忍不住打听。
旁边人回:“不然呢?人来都来了,还能让她住牛棚啊?”
“而且人家也不是趁着纪老二在家的时候来,这个咱不能编排啥,够避嫌的了。”
至少明面上是避嫌的。
此话一出,周遭的社员都点了点头。
“是,你们没和她打交道,我这两天倒是和她打过交道了,不是啥不好相处的人,看着可怜。”
“是可怜,男人没了,婆家又指望不上,自己一个人养活不了俩孩子,只能找托庇,其实挺不容易,我昨晚上还看见她抱着小儿子哭呢。”
有时候什么人或事一旦涉及到孩子,总会让人忍不住心软。
“我听纪老三媳妇说廖老太太让她多在纪家住一段日子,可能也是挺感动出了事她能特意过来探望来。”
“肯定感动啊,你们住的离得远不知道,我这就住旁边,这两天没少听她喊廖老太——孩子奶奶,喊得别提多亲近了,跟一家人似的。”
“有啥需要帮忙的,她第一个上手,廖老太屎盆子都是她天天倒,换个人谁能做到这个地步?纪家正经儿媳妇都不能,廖老太亲闺女纪艳娇要是还在,她都做不到这个地步。”
“我要是廖老太,我也舍不得这么个便宜……”
说话的人说到这儿,愣是找不到一个名分形容马萍韵。
便宜儿媳?
这不对。
马萍韵又不是纪泽媳妇,算不得廖青花儿媳妇。
可要是说便宜闺女,那更不对了,关系再近也没近到这份上……
想了想,说话的邻居挠挠头:“反正比亲闺女亲儿媳照顾的都尽心,廖老太恨不得真把人给留家里。”
话说到这,对于纯看热闹的社员来说就扯的有点远了,她们可不管廖老太多喜欢二儿子的干嫂子,也不管马萍韵要在纪家住多长时间,也不是住她们家,也不吃她们家粮食,她们不管这些。
她们就好奇眼下到底是在闹什么。
“不是,谁能说说这俩到底为啥打起来呀?”
“这个我知道。”人群里,一道孩童声音清脆响起。
献宝一样的说:“我和纪建设在那边掏蚂蚁洞,纪建设看见他养母回来了,就说要去迎接去,然后刚打个照面就被他养母给踹飞了。”
“就咻的一下,飞了,他养母还说哪蹿出来的狗崽子……”
本着小孩子不会说瞎话,小孩子不会骗人的原则,众人第一时间就相信了这小情报员的话。
一个个表情都带着一言难尽。
文语诗这事儿干的,是大家伙儿都没有料想到的……不体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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