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语诗要杀我,咳咳……她、她给了我一刀。”
纪泽示意她闭嘴:“你现在的情况不宜多说话,保存体力,撑住了。”
听到纪泽的回答,马萍韵的心都凉了。
因着失血过多,她眼前一阵阵的发黑,天旋地转。
脑海里忽地浮现出刚才文语诗威胁她时,那嚣张的一幕——
文语诗嘲笑她这个时候还把希望寄托在纪泽身上,天真得可笑。
对她说——
信不信就算纪泽在这儿,也不会帮她们母子出头。
不仅不会帮她和她儿子出头,还会帮文语诗扫尾,会护住文语诗,哪怕闹出人命,纪泽也会把事情压下去,保住文语诗。
当时她听了,只觉得文语诗是在说大话。
她知道纪泽护着文语诗,但不信纪泽能护文语诗护到这个地步。
她觉得文语诗敢这么说,不过是仗着纪泽不在,故意说这样的话刺激她。
是在吹牛,在装相。
可现在……事实证明……文语诗还真不是在说大话。
纪泽竟是真的不管她的死活,她都这样了 ,都亲口说是文语诗害得她命都要没了。
纪泽偏袒的……还是文语诗,只有文语诗。
对于她的指控理都不理,问都不问。
还让她不要多说话,保存体力。
呵。
到底是真的为了她好,让她保存体力。
还是琢磨着她可能这一次挺不过去了,怕她一直指控文语诗再节外生枝。
想让她死之前安静点儿,安静的去死,别拖文语诗下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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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透这些,马萍韵满眼不甘:“纪泽,你就这么相信文语诗?”这么爱文语诗?
“嫂子,别说了,有什么事等之后再说。”
嫂子?
听到这个久违的称呼,马萍韵脸上的神情更添了几分苦涩。
是啊,她是嫂子,文语诗是爱人,也难怪纪泽想都不想就站在文语诗那边。
她喃喃:“我明白了,你不是相信文语诗,是无论文语诗干了什么,你都会护着文语诗。”
就像之前文语诗虐待她两个儿子,还威胁要把她两个儿子卖了,纪泽知道之后什么反应都没有。
没有为她们母子出头,也没追究文语诗的歹毒。
就那么轻飘飘的利用文语诗假怀孕的事,把文语诗虐待她孩子的事给揭过去了。
这就是纪泽。
纪泽就是这么无条件无底线的爱着文语诗,纵容文语诗,一次又一次的向着文语诗。
马萍韵捂着肚子,眼神越来越冷。
她忽然问了纪泽一个对于纪泽来说有些莫名其妙的问题。
“纪泽,你是不是还准备和文语诗要孩子?”
纪泽被问得一愣,下意识点头:“对。”
马萍韵嘴唇发抖:“亲生的,和不是亲生的,这里边的区别可大了。”
“什么?”
她声音太轻,纪泽有些没听清。
马萍韵仰头朝他弯了弯唇:“没什么……就是……复述一下文语诗说过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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