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出面为米满仓‘发声’。
不过说到畜生……
温慕善忍不住笑:“米满仓晕过去之前还一直叫嚣说要报政法队,说要把他继子继女这两个畜生给送进监狱。”
“小战士说他态度很强硬,一口咬定说就是他继子继女合起伙来害他,要杀他。”
“态度这么强硬,恨继子继女恨到这个地步……”温慕善觉得有点可惜,“我都可惜他伤重有可能不治了。”
人死了肯定是一了百了的,可要是不死,以米满仓现在对米晴和米朗的恨,日后狗咬狗一定很精彩。
“可惜啊。”她惋惜道,“要是这次他能挺过去,以后你们米家的日子肯定很精彩。”
米秋霜垂下眼睫,她想说那还是别挺了,她就想过点儿消停日子。
可这话太‘孝’了,她不好意思说。
她抿了抿唇,换了个相对委婉的说法:“也不知道机床厂现在怎么样了,我能不能收到家里的噩耗。”
委婉了,但任谁都能听出来她话里的意思。
温慕善被她逗得一乐,刚想说话,敲门声却忽地响了……
“进。”
得到允许,病房门被人从外打开,是个没见过的男同志。
温慕善纳闷:“您找哪位?”
“我找米秋霜米同志,请问米同志是在这个病房吗?”
“找我?”米秋霜愣了一下,“你是?”
“您就是米同志是吧?我是政法队的,是这样,您父亲出了事,刚被送到县医院,医生说情况不大乐观。”
喜欢双重生糟糠下堂,首长悔娶白月光请大家收藏:双重生糟糠下堂,首长悔娶白月光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刚听了个开头儿,米秋霜眼睛唰的一下就亮了。
亮得让说话的男同志那到了嘴边的‘节哀’都莫名有些说不出口。
“那个……米同志你先冷静。”他硬着头皮说,“我理解你现在的心情。”
“换谁遇上这样的事,肯定都接受不了,你父亲那边……哎。”
“医生说他现在应该是有意识的,如果家属有办法能刺激到他,说不定会在走之前短暂的恢复意识,也就是从昏迷中醒过来。”
“哦。”米秋霜点头,没有多余的表示。
“米同志你……”
“我什么?”
“你不打算去见你父亲最后一面吗?”他看对方情绪怎么一点儿都不激动呢?
是亲父女啊,他没查错啊!
“不了吧。”米秋霜很客套,“下回吧。”
说话的男同志:“……”
不是,他说不出话了呀!
这种事哪有下回的?!
看他欲言又止,温慕善好心解围:“您特意过来这一趟,是我二嫂她爹昏迷之前说要见我二嫂吗?”
“这倒不是。”男同志明显是个实诚人,有啥说啥。
“他昏过去之前找我们政法队报了案,说他身上的伤和他继子、继女有关。”
“但是他现在人已经昏过去了,什么具体的证词都没有,也没有目击证人,所以如果他就这么……走了,那这案子还挺难办。”
“我们总不能因为几句没头没尾的指控,就确定他继子和继女是杀人凶手吧?”
温慕善恍然:“所以你特意过来找我二嫂,是想试试看我二嫂能不能做到像医生说的刺激到她爹,好让她爹醒过来?”
男同志点头:“是这样的,不过既然米同志不愿意去见……”
“等等。”米秋霜撑着身体倔强下床,“你要是这么说,那我可来精神了!”
喜欢双重生糟糠下堂,首长悔娶白月光请大家收藏:双重生糟糠下堂,首长悔娶白月光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