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芊芊心头警铃骤响,暗自腹诽:这分明是在试探我吧?
这时花夕颜端着一杯酒缓步走近,语气柔得似能滴出水来:“是啊妻主,往后我们若忙着要务,还能寻更多好哥哥来陪着你。”
林芊芊只觉头皮发麻,暗道:花夕颜这模样,看着反倒有些渗人!
她忙不迭摇头:“有你们几个就够了,哪里还需要什么追随者!”
“可方才妻主分明迟疑了呀。”花夕颜语气里竟悄悄染上几分酸意,“妻主若是真有需要,夕颜可以帮您细细遴选。”
祁落也凑过来凑热闹,笑着补话:“妻主,按规制圣女君的伴侣数量本就无上限,只要妻主吃得消便是。”
“想来,是我往日里伺候得还不够周到。”花夕颜的语调愈发柔婉,林芊芊听得浑身鸡皮疙瘩都冒了出来,心里直打颤——大晚上的,花夕颜这是在讲什么骇人的鬼话?
她心里慌得不行,暗自盘算:没记错的话,今夜该是花夕颜侍寝吧?这阵仗,能不能临时换人?
“不不不!我真的不需要!有你们在就够了!”林芊芊求生欲拉满,忙不迭摆手回绝。
一旁的卡达尔·子墨煽完火便袖手旁观,只作壁上观,林芊芊应付这两人的连环试探,已然有些吃力。
末了,花夕颜仰头将杯中半杯威士忌一饮而尽,俯身便将林芊芊打横抱起,大步朝着胶囊房走去。
慕容灵渊望着他的背影,无奈开口:“子墨,你这般故意拱火,芊芊怕是要遭罪了。”
卡达尔·子墨漫不经心地抿了口酒,淡声道:“让她遭点小罪也好,不然往后真遇上合心意的,再动了心思,我们也只能咬牙松口让对方进门。如今还没怎样,就已经有不少人攀关系想凑上来,往后若是爆出她仙女君的身份,惦记的人只会更多。别忘了瑰焰星和金烁星的皇室,单是适龄未成婚的王子就有五位呢。”
“花夕颜本就对芊芊占有欲极强,你这般纵容他,就不怕日后压不住?”慕容灵渊挑眉打趣。
“换了旁人,谁敢这般逾矩逞狠?也就沧朔那性子,恨不得把芊芊镶了金边供奉起来,那模样我看着都头疼。”卡达尔·子墨脸上掠过一丝惆怅。
“唉,也就你敢这般明目张胆拿花夕颜当枪使。明日芊芊哭唧唧地来告状,你再装模作样罚他一顿便是。”慕容灵渊白了他一眼道。
卡达尔·子墨浑不在意地耸肩:“他本就甘之若饴。”
“呵呵,好一个甘之若饴,换了旁人,谁敢这般算计他?”慕容灵渊没好气地嗤笑一声。
这边花夕颜抱着林芊芊进了房,便如失控蛮牛一般,一夜索求无度。
任凭林芊芊哭着哀求讨饶,他都没有半分停歇。
他俯身贴着她耳畔,声音沙哑又带着偏执的狂热:“妻主,不知怎的,夕颜爱看你笑,更爱看你哭,尤其是在我身下落泪的模样,只会让我愈发兴奋,只想让你这般再久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