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极宫居然由一名小矮人当大长老。
段绯只惊讶了一秒钟，马上想到，即使是小矮人，这位患者也是元婴后期，容不得任何人小觑。
“不知大长老因何变成这样？”段绯走到石床前观察起来，白长老并未阻止，还往后退了两步给她留出空间。
“寒骊师兄修为已臻元婴顶峰，这些年一直在服用各种灵药，使用各种手段冲击化神。”白长老道，“以前他不是这样的，去年他辅以一种丹药修炼之后，突然口不能言，身形萎缩，变成这副……不堪之状。”
“他吃了什么药啊？”段绯看这老头脸色发蓝，心道莫不是乱吃药给自己吃中毒了？
她又不通医理，每次纯靠那两个医疗技能，能不能治好这位大长老，心中并无把握。至少得先弄清楚，他到底是中毒了，还是受了内伤。
“这，我们也不知道。”白长老摇头，“他一开始还能行动，察觉到异常后就开始闭关，谁知道出关之后身形越发矮小，有一天突然昏迷，便成了这般活死人状态。”
要是突然之间失去一名元后大长老，对宗门必然影响巨大。此事没有向外透露，只有宫主和长老们以及少数核心弟子知道内情，门中其余弟子只知有位长老生了重病。
请来的大夫们试了各种办法，却束手无策，小极宫送他们离去之前都用秘术消除了这段记忆，所以到现在为止这还算是个秘密。
段绯围着寒骊上人看了半天，征得白长老同意，又将灵力探入他体内查看。
然而大修士就是大修士，即便处于人事不省的状态，一旦有来自外部的陌生气息侵入，立即便产生了抵抗。
气息刚进入他的筋脉，还什么都没探查到呢，一股凌厉的冰寒之气便反扑而来，她承受不住，赶忙撤回灵力。
“之前几位医修也尝试探查，都被师兄的护体寒气所阻。”白长老皱眉道，“你也没有其他办法吗？”
段绯低头看着这位植物人，没有把话说死：“我可以一试，不过需要一点时间把他昏迷的原因弄清楚。白长老，我夫君可以进来这里吗？有他在一旁帮忙，我的秘术才好施展。”
她当然是扯谎，这样说不过是想让萧诧进来一趟看个究竟。但是，或许他真的看得出来也说不定。
“有希望吗？”白长老盯着她。
这些元婴动不动就释放威压吓人，段绯顶着压力点头道：“只要弄清楚原因，就大有可能帮他醒过来。”
“好。”白长老对白问霜道，“你在这里陪同神医。”
她走之后，白问霜长长地呼出一口气，似乎在说“终于走了”。
段绯莞尔一笑：“白道友似乎很怕白长老。”
白问霜皱皱鼻子，用极低的声音说：“谁不怕她呀？”
小极宫内门弟子的资质都极好，白问霜一百出头就结丹了，目前比段绯还小几岁。两人十来年前相处过几个月，虽然白问霜没有了记忆，但在圣泉谷见到段绯时就有点一见如故之感。
在带他们来小极宫的路上两个女生说话也最多，相对小极宫其他人，现在段绯和她最熟。
“你们都姓白，莫非是出自同一家族？”没别人在了，段绯又开始打听起八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