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卖会的喧嚣与热浪渐渐散去,仙客来大堂内只剩下正在清点款项、核对账目的伙计们。而那笔高达二十万八千七百两白银的巨款,已被太子亲卫和暗刃成员共同护卫,严密地押送往皇宫内库。
杨景曦、太子萧琰与沈砚三人,则怀着混合了疲惫、兴奋与一丝志忑的心情,乘坐马车,直入宫禁,前往慈宁宫复命。他们知道,这场前所未有的“拍卖”,其结果必将引起巨大的反响。
慈宁宫内,散发着清雅果香的冰鉴,驱散着夏末的余热。皇帝萧天宸与皇后欧阳婉音竟都在太后宫中,显然,他们也在焦急地等待着拍卖会的最终消息。
见到三人进来,尤其是看到他们脸上虽带倦色却难掩喜色的神情,帝后二人与太后的眼中都瞬间燃起了明亮的期待。
“儿臣/臣参见父皇(皇上)、皇祖母(太后娘娘)、母后(皇后娘娘)。”三人齐声行礼。
“快起来,快起来!”太后迫不及待地招手,目光灼灼地看着他们,“怎么样?哀家这心里跟猫抓似的,快说说,今日那拍卖会,情形如何?”
太子萧琰作为储君和主要负责人之一,当仁不让地上前一步,脸上洋溢着成功的喜悦,声音因激动而略微提高:“回父皇、皇祖母、母后,大喜!拍卖会大获成功,远超预期!”
他深吸一口气,清晰而有力地报出那个惊人的数字:“经最终核算,此次拍卖会,共计拍得白银——二十万八千七百两!”
“多少?!”饶是见惯了大场面的皇帝萧天宸,此刻也忍不住从座椅上微微直起身子,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惊。他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皇后欧阳婉音更是惊得以手掩唇,凤眸圆睁:“二十万……八千七百两?琰儿,你可核算清楚了?”这个数字,几乎相当于一些富庶州府一年的税收了!
太后更是喜得连连念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佛祖保佑!竟有如此之多?哀家那些放着占地方的料子和摆件,竟这般值钱?”
“千真万确!”太子萧琰语气肯定,带着年轻人特有的昂扬与自豪,“所有款项已由户部官员与儿臣亲卫共同清点,确认无误,现已押送入库!场内所有交易皆有记录,账目清晰,可随时查验。”
“好!好!好!”萧天宸连说了三个“好”字,猛地一拍案几,畅快大笑起来,多日来笼罩在眉宇间的阴霾在这一刻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如释重负的狂喜与激赏,“二十万八千七百两!哈哈哈哈哈!好一个拍卖会!好一个价高者得!景曦,你此举,真乃解了朕的燃眉之急,于国有大功啊!”
他目光炯炯地看向杨景曦,充满了毫不掩饰的赞赏与感激。皇后也看向杨景曦,眼中满是欣慰和惊叹:“景曦,你总是能创造出奇迹。这本是内库积压之物,经你之手,竟能化为如此巨资,充盈国库,惠泽百姓,本宫……真不知该如何谢你。”
太后更是直接拉过杨景曦的手,轻轻拍着:“好孩子,好孩子!你可真是我们天启的福星!哀家就知道,你定有办法!”
殿内气氛一片欢欣鼓舞,帝后和太后都沉浸在巨额款项入账的巨大喜悦之中。
太子萧琰见时机正好,便想着将拍卖会中的精彩细节与父皇母后分享,尤其是那幅压轴墨宝引发的激烈争夺,这更能彰显父皇的威望与墨宝的价值。他笑着说道:“父皇,皇祖母,母后,你们是不知道,今日拍卖会场气氛何等热烈。尤其是最后压轴的,父皇那幅‘海晏河清’的墨宝亮相时,全场沸腾,竞价之声此起彼伏,价格一路攀升,真是令人惊叹。”
萧天宸闻言,脸上笑容更盛,颇有兴趣地问道:“哦?最终被何人拍去?作价几何?”他对自己那幅字能拍出高价也感到与有荣焉。
太子萧琰答道:“回父皇,最终是一位富商,以一万两的高价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