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着大伙不注意,她猛地往前一扔——“咯咯咯!”一只母鸡落在行进的路上,惊慌地原地扑腾。
张子明疑惑万分:“这儿怎么会有鸡呢?”
大柱可不管那么多,他率先反应过来,立刻扔下手中的缰绳,一个猛扑将路中间那只母鸡压在怀中。怀中的母鸡立刻发出凄厉的惨叫:“咯咯咯!”
趁着所有人的视线都被那只鸡吸引住,林双儿又从系统里取出另一只母鸡,眼疾手快地顺手一扔:“张子明,那儿还有一只呢!”
张子明反应过来,赶忙去抓那只突然出现的鸡。
两个人把抓到的鸡用绳子捆好放到驴车上,这才重整队伍,继续赶路。
“吱呀,吱呀……” 驴车缓缓停在张家门口,众人手忙脚乱地把张三和两个孩子抬下车。
赵翠花早已在门口等待多时。看见丈夫归来,她急切地想要上前,可看着浑身是血的张三,伸出的手又猛地缩了回来,眼中满是忧虑和无助恐慌,只能攥紧衣角,一路跟着进了屋。
张三伤势惨重,加上失血过多,面色惨白如纸,双唇青紫,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痛苦的闷哼。
赵翠花站在床边,声音哽咽道:“他爹……你可一定要挺过来啊。”
张家早已请来了村里的张大夫。大夫坐在床头,伸出枯瘦的手搭在张三手腕上,眉头紧锁,轻抚着下巴的山羊胡仔细感受着脉象。
沉默片刻后,他收回手,拿出药箱里的纸笔开始开方:“脉搏微弱混乱……唉,若能熬过这三日,性命当无大碍,眼下也只能听天由命了!”
赵翠花一个妇道人家,此时早已六神无主,只能一脸急切地看着大夫,连连点头:“好、好、好……谢谢张大夫!对了,隔壁房还有同车受伤的两个孩子,麻烦张大夫一并看了吧。”
“好!”
张大夫起身,赵翠花引着张大夫,走到林双儿照顾着的两个孩子休息的房间。屋子里此刻只有三姐妹和大夫四人。
林双儿倒没有多想别的,毕竟张三现在命悬一线,赵翠花自是心思沉重。
张大夫仔细检查完两个孩子后,神色略微轻松些:“丫头别担心,只是受了些风寒,我给你们开两副药,喝上几次便能好转。”
“谢大夫。”
林双儿从怀里掏出几个铜板,付了诊费和药钱。张大夫收下钱,开完药方,背着药箱出了房门。
两个生病的孩子因为药力发作或是病中疲惫,此时早已呼呼沉睡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