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三!你小心点儿!”赵翠花惊呼。
“没事!没事!”张三连连摆手“咱小点儿声,别吵醒了那三个闺女。”
次日清早,吃过饭后,张子明便领着林家三姐妹前往他已故祖父的老屋。出门拐个弯,冒着风雪走了约莫二百米,就来到一座小屋前。
张子明从怀里掏出钥匙,打开门锁。推门进去,右手边有一扇窗户,窗下摆着一张桌子,三条板凳。
正对门口的是一个土灶,灶旁立着个用竹子编成的碗柜,在略显昏暗的屋里格外亮眼。再往里瞧,就是一张木板床和一个陈旧得有些褪色的木箱子。
这屋子约莫三十平米,布局一目了然,但所有家什上都覆着一层厚厚的灰尘,显然长久无人居住。
林双儿从赵翠花那里借来抹布、扫帚和鸡毛掸子,带着林小春和林小桃开始大扫除。
赵翠花抱来一捆捆干爽的秸秆铺在床板上,又拿来一条兽皮毛毡和一床薄薄的夏被,有些不好意思地道:“被是夏被,家里实在没有更厚的了,你们先……将就一下。”
“三婶!”林双儿连忙放下手中的活儿,感激地说,“您千万别这么说!没有您们,我们姐妹连遮风避雨的地方都没有。您这样说,我这心里反倒过意不去了!”
“好,好,不说了不说了!”赵翠花摆摆手,“收拾完了,中午就来家吃饭啊!”
林双儿之前系统兑换的那几十斤柴火存在了张三家。
为了省柴,两家就凑在一起生火做饭。林双儿带来的柴火异常干燥,极易点燃,似乎油脂含量很高,不仅烧得时间长,还散发出一种类似松脂的油香
赵翠花一边添柴,一边忍不住问道:“双儿啊,你这柴火打哪儿找来的?连官府卖的官柴都不一定有这个成色好!”
林双儿心下一转:“三婶,我爹没被抓去充军之前,是山里打柴的樵夫。他每次进山打柴,要在半道山脚的茅草屋住上一夜,总是会预先在那儿存下好些他自己打的上好柴禾。这多半就是爹留下的。”
“哦!难怪呢,能打到这么金贵的好柴。”赵翠花恍然大悟。
回家的路上,恰巧遇见驾着马车准备出村的张良。
张良听见喊声,勒住了马缰,转过头来:“嗯?是林家丫头啊,有事?”
“二叔这是要往镇上去吗?”林双儿紧走几步上前。
“对啊,正要走呢。”张良拍了拍辕马,“怎么了?”
林双儿从内襟掏出十个铜板递过去,“能麻烦您帮我们带点粟米回来吗?家里的存粮快见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