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饭的香气瞬间充斥着味蕾与鼻腔,每咽下一口饭发出的轻微呜咽声,仿佛是干涸已久的大地迎来了春雨的滋润。
每个人都吃得异常满足,肚子圆滚滚的。
林小春因为贪吃,撑得扶着墙慢慢躺回床上,一边摸着肚子,一边嘟囔着:“原来吃撑是这种感觉,好难受,我以前还以为会很好呢。”
林双儿哑然失笑,轻轻摇了摇头说:“吃撑的感觉怎么会好呢?”
不过也是,从前大家都是饿着肚子,从来没体验过吃饱饭是什么滋味。
时间又过了几天,村民们每天重复着挖野菜、采草药、打柴的三点一线生活,一天都不曾懈怠。
这天晚上,月光如白玉般轻柔地洒在大地上,映出微微亮光,勾勒出一个苍老的人影,正在林家门口来回踱步。
林双儿一家背着木薯正往自家方向走去。
“双丫头。”一个声音从门口传来。
门口站着的人是村里的里正。
林双儿加快脚步,来到里正面前“里正,你怎么来了?”
“有要紧的事儿找你商量。”里正一脸严肃地说道。
安宏打开房门,热情地招呼道:“里正,里边坐吧。”
“嗯。”张里正甚至都没正眼瞧安宏,不咸不淡地回了一句。
安宏站在门口,有些尴尬地搓了搓手。
里正进门之后,林双儿跟在后面,轻轻拍了拍安宏的手臂,以示安慰,安宏回以一个微笑。
林小春乖巧地倒了一杯茶,送到里正面前,甜甜地说:“里正爷爷喝茶。”
“谢了,小丫头。”里正接过水杯,放在桌上,然后看向林双儿,说道:“双丫头。”
“哎!”林双儿在对面坐下,认真地看着里正。
“眼下打起来只是时间问题,躲是躲不了的,去寺庙躲避的话,恐怕也容纳不了全村的人,上山这么多人太显眼了,你有什么法子没有?”里正皱着眉头,忧心忡忡地说道。
林双儿看着水杯里自己的倒影,喃喃自语道:“法子?我能有什么法子,到时候实在躲不了,剩下的全都进深山呗。”
“进山不行,咱们村这么多口人,目标太显眼,根本跑不远,再说进山了吃啥呀?”里正连连摇头。
“那容我想想吧,眼下我也没有什么办法。”林双儿无奈地说道。
送走里正后,五个人洗漱完毕。青云和安宏把被子铺在地面,林双儿、林小春、林小桃上床睡觉。
很快,屋里就响起了此起彼伏轻微的呼吸声与鼾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