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参谋与林双儿藏身于张家桥往南一里地的一片小树林中,稀疏的灌木丛在热风中微微摇曳。
赵参谋面罩寒霜,眼眸紧盯着蜿蜒的土路。
身边的林双儿和士兵们屏气凝神,如同蛰伏在暗处的猎豹。
汗水从额头流下,浸湿眼角,酸痛发涩。
远处传来一阵沉闷的喧嚣,混着马车碾压黄土路的嘎吱声。
一支行伍散乱的队伍押着马车缓缓而来,刀枪随意扛在肩上,骂骂咧咧地抱怨天气,毫无戒备之心。
“你们说这次能打下来吗?”
“这张家村真是块硬骨头!别的村一两天完事儿,就这地耗了快十天,还死了几百个弟兄。”
“魏将军就只会蛮干,根本就不会带兵,他那脑子…”
当叛军整个进入伏击圈,赵参谋手慢慢抬起悬在空中,看准时机猛地挥下!噗!噗!
几张巨大的粗绳编织的网,从地面腾起,带着灰尘,高高扬起,瞬间封锁了道路前后!马匹受惊,嘶鸣炸响!
“有埋伏!结阵!快结阵!”运粮队的头目大喊,试图组织抵抗。
话音未落,路两旁的草丛中猛地站起几十名弓箭手,箭矢如雨点般齐发!
叛军猝不及防,瞬间倒下十几人,伏兵又如潮水般涌出,手持兵刃冲向被困住的叛军,兵刃交击之声轰然爆开!
赵参谋一马当先,手中长刀泛着凛冽的寒光,直劈头目面门!那反贼头目仓皇举刀横挡!
“铛…”发出金属的巨响,碰撞间火星四溅,巨大的力道震的反贼手臂发麻。
赵参谋用长刀往上一挑,叛军的武器脱手,落在脚边。转眼间便刺进敌方的脖颈血液疾飙而出,在黄土上染下大片鲜红。
不远处一个叛军扑向年轻的官兵骑在他的身上,叛军宽大的手掌如同铁钳般锁住年轻官兵的咽喉,少年的脸上紫胀,额头青筋暴起。
赵参谋用力的一跺脚,弹起的一瞬间,用脚被一踢,一片刀光穿过混乱的人群,刺向叛军的后背。 叛军的动作戛然而止,向侧边倒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