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头看向林双儿,声音压得更低:“新帝仁厚,但因她身份实在特殊,作为...货物被带到西边小国去了。”
林双儿轻声叹息:“这种情况,能留得性命,已是万幸。”
南湘点头,神色郑重:“朝廷事务非我等所能置喙。言尽于此,从此往后莫要再提了。”
三人相对无言,默默交换了一个心领神会的眼神。
时间转眼又过去半个月,林双儿终于丢掉了那根磨的发亮的拐棍。慢慢挪动脚步,朝着新房走去。
来到屋前,林双儿抬手放在额头上,遮住太阳。堂屋,厨房以及二层已经建成。
就看了一眼挨在路边的吴某良田。田里的秧苗整齐排列, 在风中飘扬。只是距离水源太远,不便于灌溉,心中盘算着雇佣流民,挖掘水渠,方便把水引到田里。
张阿媛坐在张良的车上,去潜河镇送饭。经过他家时向林双儿挥手“双儿,我们去镇上了。”
林双儿微笑回应“路上慢一点。”
贞子因为瘟疫叛贼彻底平息,如今全面开放。十几辆马车进入镇子,停在客栈前。原来有些冷清的街道变得一片闹腾。引的百姓驻足围观。
“我的老天爷呀,这阵仗是来大人物了吗?”
“瞧瞧那马车,养的油光水滑的,得费多少的银子啊?”
“客栈除了他们没有别的客人,应该是换主家了。”
“听说这老板去隔壁县刚好遇到叛贼被杀了。”
最前面的马车先下来一位身着正红色绸缎的妇人,面色温婉,举止从容。
家仆在车旁放下凳子,弓腰低头,伸出手臂搀扶“夫人,咱们到地方了。”
紧接着又有一位妇人下地,他身着墨绿色长袍,发髻高婉,一只碧玉簪子斜插其中,水滴形的耳坠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摇晃。
“二姨娘,我们到了。”
这时张良的马车驾过来,想要在客栈前落脚,却被一个车夫不耐烦的赶走“哎哎哎,别停到这儿,这客栈我们盘了,不准停。”
“以前我都是停这儿的。”
“以前是以前,现在换东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