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金丹中期的尸傀“大个子”轰然出现,沉默地矗立在欧阳煦身后,那浓郁的死气和强悍的压迫感让所有霓裳宫弟子呼吸一窒,脸色发白。
曹新风眼神一凛,背在身后的手悄悄捏碎了一枚玉符。欧阳煦的神识何等敏锐,早已察觉那细微的灵力波动,却故意装作不知,反而狞笑起来:“怎么?偷偷通知你们霓裳宫的那个金丹娘们儿?叫!尽管叫!你们霓裳宫不就是个卖衣服的吗?全部来了,老祖我尸傀宗又何惧之有!”
他目光扫过众人,见无人动作,语气愈发阴狠:“看来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好!那就别怪老祖我心狠手辣,把你们一个个都炼成尸傀!”
话音未落,他身形再次消失,下一刻如同瞬移般出现在彩月仙子面前!
彩月仙子吓得花容失色,刚想后退,一只冰冷的手已经掐住了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
“就你叫彩月仙子是吧?名字挺骚,人长得也就一般!”欧阳煦将那张阴鸷狠戾的老脸凑到彩月仙子面前,几乎鼻尖碰鼻尖,口中的唾沫星子直接喷了她一脸,“从你开始!交不交?不交老子先毁了你的容,再把你炼成最丑的尸傀!”
极尽的羞辱和恐怖的威胁瞬间击溃了彩月仙子的心理防线。她何时受过这等屈辱?吓得浑身发抖,眼泪瞬间就涌了出来,哭着喊道:“我交!我交!别毁我的容!呜呜呜……”她手忙脚乱地扯下自己的储物袋,抹去印记,塞到欧阳煦手里。
有了带头的,再加上那具恐怖尸傀的无声威慑,剩下的弟子,包括曹新风在内,虽然满脸屈辱和不甘,也只能咬着牙,纷纷交出了自己的储物袋,只倒出里面的灵石,堆成一堆。
欧阳煦大手一挥,将地上近八万下品灵石和几百中品灵石收入囊中,看都没看那些储物袋。他满意地哼了一声,丢下几句极尽侮辱的话:“哼!算你们识相!一群没卵蛋的软货!霓裳宫以后改名叫跪裳宫算了!哈哈哈!”
狂笑声中,他收起大个子,身形化烟,瞬息远去,只留下一地屈辱和愤怒的霓裳宫弟子。虽然欧阳煦怀疑曹新风当初在碧涛岛通知玄幽宗截杀他,但是一是确实没证据,二是怕以后苏清荷在霓裳宫不好做,所以才没杀曹新风。
又寻了个安全角落,欧阳煦再次清点收获,心情大好:“再接再厉!看来这‘尸傀宗杨再兴’的名头,很快就要在这遗迹里响彻云霄了!”
他兴致勃勃,准备寻找下一个目标。
然而,就在他刚踏出藏身之处,准备再次施展千幻秘术时,头顶天空猛地一暗!
一股无法形容的恐怖威压如同实质的大山轰然压下!
“轰!”
一道金色的身影如同流星坠地,重重砸在他面前不远处,地面剧烈震颤,裂开无数道蛛网般的缝隙。
烟尘弥漫中,一个三米高的庞大身躯缓缓站直,三只如同烈日般的金瞳,带着戏谑和一丝玩味,牢牢锁定了他。
欧阳煦浑身血液几乎瞬间冻结,千幻秘术维持的阴鸷表情僵在脸上,心脏疯狂跳动,几乎要蹦出胸腔!是孙战天!
他强行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连忙躬身行礼,用沙哑的声音恭敬道:“尸…尸傀宗杨再兴,见…见过妖族前辈!”
孙战天双臂环胸,歪着头打量了他几下,突然发出一声不屑的嗤笑:“呵……我记得你,是叫张道生吧?”
他伸出一根手指,隔空点了点欧阳煦:“收起你那拙劣的易容术,看得我眼睛疼。”
欧阳煦心中巨震,不敢有丝毫犹豫,身上水波般的纹路一闪,立刻恢复了本来面貌,姿态放得极低,恭敬道:“是,晚辈张道生,见过孙前辈。”
孙战天三只金瞳中闪过一丝讶异,似乎没想到他如此干脆利落地认怂。他摸着下巴,饶有兴致地打量着欧阳煦:“啧,我本以为,剑修都是些宁折不弯、傲气冲天的家伙呢。你这小子……有点意思。”
欧阳煦苦笑一声,态度依旧恭敬:“前辈谬赞了。傲气……终究是建立在实力的基础上的。晚辈实力低微,在前辈面前,唯有恭敬。”
孙战天闻言,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哈哈大笑起来,声浪震得周围树木簌簌作响。笑罢,他摆了摆巨大的手掌:“行了,我就是路过,顺便看看你小子在搞什么名堂。你继续,继续你的‘打劫大业’,不用管我。”
说完,不等欧阳煦回应,他身形一晃,如同鬼魅般凭空消失在空中,那恐怖的威压也随之散去,仿佛从未出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