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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9章 丹心铸道,灵药赠知音(2 / 2)

欧阳煦略一思索,毫不犹豫地从储物袋中取出一枚古朴的玉简,递给吴工:“吴大师,这部《玄铁霸体诀》于打熬筋骨、淬炼体魄颇有独到之处,或可助你炼体。”

吴工接过玉简,神识略一扫过,脸上顿时露出狂喜之色:“好!好一部炼体法门!刚猛霸道,正合我用!有此功法,炼体一事,老夫有七成把握了!多谢宗主!”他激动得手都有些颤抖。

欧阳煦微微一笑,又取出一枚气息阴冷的黑色玉简:“此外,这部《阴煞炼体诀》虽出自魔道,剑走偏锋,其中一些引煞气淬体的法门却也别具一格。吴大师可拿去参考,取其精华,与《玄铁霸体诀》相互印证,或能创出更适合你自身的新法门。”

吴工接过黑色玉简,仔细参详片刻,眼中精光闪烁,抚掌叹道:“妙啊!以煞炼体,虽险峻,却效率极高!宗主放心,老夫定能去芜存菁,将两者结合!如此一来,炼体把握可达九成!”

解决了炼体之功,欧阳煦目光转向陈玄真:“陈老,滋补神魂、扩宽经脉,需何种丹药?”

陈玄真道:“若能有三百年份以上的‘九叶玄参’,以其为主药,辅以其他灵草,老夫可炼制‘九叶玄参丹’,此丹兼具滋养神魂与温和扩脉之效,最为对症。”

欧阳煦闻言,毫不犹豫地从储物袋中取出一个玉盒打开,里面正是那株得自灵墟遗迹、灵气盎然的九叶玄参:“此物可够?”

陈玄真和吴工的目光瞬间被吸引过去。只见那玄参根须分明,八片叶子苍翠欲滴,蕴含的灵气精纯无比,有一片已给了郑小虎生吃。

陈玄真眼中闪过惊喜:“够!太够了!此参品质极佳,药力充沛,足以炼制八枚九叶玄参丹!”

欧阳煦将玉盒推过去:“那便有劳陈老了。”

陈玄真也不推辞,接过玉盒:“宗主稍候,此丹炼制不难。”说罢,他再次屏息凝神,虚空摄来几种辅助灵药,与那九叶玄参一同投入虚空丹火之中。

这一次欧阳煦和吴工得以近距离观看,只见陈玄真手法如行云流水,神识操控妙到毫巅,各种药性被他完美融合。不过一个时辰,丹火渐熄,八枚圆润晶莹、丹气缭绕的灵丹已然成型,每一枚上都带着一道清晰的丹纹,药香四溢,闻之令人神魂舒泰。

陈玄真将八枚丹药装入一个玉瓶,递给欧阳煦。

欧阳煦接过,直接倒出一枚,递给吴工:“吴大师,望你早日功成。”

吴工双手微微颤抖地接过那枚珍贵的丹药,感受着其中磅礴而温和的药力,眼眶竟有些湿润。他深吸一口气,将万千感激压下,只重重抱拳,声音铿锵:“宗主厚赐,吴工……必不负所望!”

欧阳煦点点头,又倒出三枚,递给陈玄真:“陈老炼丹辛苦,此丹于你恢复根基应也有些益处。”

陈玄真猛地一愣,看着递到面前的三枚灵丹,脸上满是难以置信。他本以为立下二十年道誓,此后便是劳碌奔命之身,能得宗主信任已是难得,万万没想到欧阳煦竟会大方。他心中一时百感交集,那因漫长囚禁和背叛而冰封的心湖,仿佛被注入一股暖流。他深吸一口气,郑重接过丹药,沉声道:“宗主……老夫,愧领了!”这一刻,他才真正对这位年轻的宗主生出发自内心的认同与敬服。

收起丹药,陈玄真又道:“若能再辅以滋养神魂的‘养魂丹’或‘回魂丹’,双管齐下,吴道友进阶金丹后期之把握,当可增至九成!”

欧阳煦闻言,再次从储物袋中取出一个玉盒,里面正是一根三阶阴魂草和两根三阶玄阴草:“陈老看这些可够?”

陈玄真看着那几株灵气盎然的阴属性灵草,不由失笑摇头,打趣道:“宗主,您这储物袋莫非是百宝囊不成?怎么什么都有?够!足够炼制数炉了!宗主放心,此事包在老夫身上。”

他半开玩笑地叹道:“若是再有几株四阶的滋补灵药,说不定连老夫这身旧伤顽疾,也能尽快恢复至巅峰了。”他此刻显露出的修为是元婴初期,显然距离全盛时期还差得远。

欧阳煦神色一动,看向陈玄真,认真问道:“陈老的根基,至今仍未补回?”

陈玄真苦笑一声,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与沧桑:“三十年囚禁,暗无天日,元婴本源受损,岂是那么容易弥补的?此地灵气虽比那牢狱强上百倍,但于元婴修士而言,仍是杯水车薪。若无大机缘,恐怕还需数十上百年水磨工夫,方能缓缓恢复旧观。”

欧阳煦沉默片刻,眼中闪过一丝决断。他再次从储物袋中取出一个贴满了封印符箓的寒玉宝盒。当盒盖掀开一丝缝隙的刹那,一股极其特殊的、蕴含着浓郁生死法则波动的气息瞬间弥漫开来,让整个偏殿的温度都似乎下降了几分,却又奇异地引动人体内生机与之共鸣。

盒中,那株凄艳绝伦、红得灼目的彼岸花静静躺着。

陈玄真的目光瞬间凝固了!他脸上的轻松调侃之色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致的震惊与难以置信!他死死地盯着那株彼岸花,嘴唇微微翕动,声音干涩:“这……这是……彼岸花?!四阶顶级灵药!蕴含生死法则……此物……此物太过珍贵……”

欧阳煦将玉盒轻轻推到他面前,语气平静却不容置疑:“陈老既入我极星宗,便是我欧阳煦自己人。对自己人,我从不吝啬。”

陈玄真身体猛地一震,抬头看向欧阳煦。只见对方面色平静,眼神清澈而坦诚,没有丝毫作伪之意。他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胸腔中翻涌着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三十年囚禁,看尽世态炎凉,人心鬼蜮,他早已习惯了冷漠与戒备。然而此刻,面对这份毫无保留的信任与厚赠,他心中那层坚冰彻底融化。

他没有再说什么推辞的客套话,也没有激动地表忠心,只是伸出微微颤抖的手,极其郑重地接过那只沉甸甸的寒玉宝盒,紧紧握在手中,仿佛握住了一份足以托付性命的信任。

他看向欧阳煦,目光已然不同,声音低沉而有力:“宗主,漂亮话,老夫就不多说了。日后,您只管看老夫表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