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煦笑道:“喜欢就好。等此间战事了结,你得抽空回宗门帮我坐镇武道堂,到时候这酒管够。”
傅剑寒大手一挥:“没问题!等老子宰了李乾坤,踏平乾坤剑派,就去你那儿一心追寻剑道了!”
正说笑着,帐帘再次掀开,一对三四十岁的年轻男女走了进来。男子身着轻甲,面容俊朗,眉眼间有几分傅剑寒的锐气,身姿挺拔;女子同样一身戎装,身材高挑,面容秀丽,眼神坚毅。两人皆是地境初期的修为,气息凝练,显然没少经历厮杀磨砺。
正是欧阳未央与郑雨。
“义父!”
“师父!”
两人见到欧阳煦,脸上都露出惊喜之色,上前恭敬行礼。又转向傅剑寒:“师父!”“都督!”
欧阳煦看着两人,眼中满是欣慰。未央如今已完全长大,英姿勃发;郑雨是他记名弟子,也成长如斯。
傅剑寒一边喝着酒一边笑道:“你小子一闭关就是十年,怕是还不知道吧?未央和郑雨,三年前就在我这主帅大帐里,由我主婚,成亲了!”
欧阳煦先是一愣,随即畅快地大笑起来:“好事!天大的好事!义父这贺礼来得迟了,该罚该罚!”他当即取出两块龙石种翡翠。那翡翠质地如凝脂,透光见游丝状龙形灵气流转,温润非凡。他指尖剑气吞吐,如同最精密的刻刀,瞬息之间便将两块翡翠雕琢成一对戒指,戒面光滑,内蕴灵光,散发出安宁心神的气息。“此物于修行有益,常佩之可稳固心神,便送与你们,祝你们携手同心,大道同行。”
未央和郑雨又惊又喜,连忙接过戒指,只觉触手温润,心神都为之一定,齐声道:“多谢义父(师父)!”
几人重新落座,气氛融洽。欧阳煦想起一事,问道:“傅兄,大约二十多年前,我曾在南洲遇到过李文赋,他当时状态诡异,修了魔道,气息驳杂混乱。这些年,你可有他的消息?”
傅剑寒闻言,眉头皱起,摇了摇头:“李文赋?没有。自当年京城一别,就再未听说过他的消息。他竟然入了魔道?”。
欧阳煦点点头,不再多言,转而问道:“如今前线情况如何?”
傅剑寒放下酒葫芦,手指敲了敲桌面,神色凝重起来:“望海城是块硬骨头,卡在我军南下咽喉之处。城内守军精锐,粮草充足,更有乾坤剑派的高手助阵,护城大阵极其难缠。我们已经围了三个月,发动了数次强攻,伤亡不小,但进展甚微。只要打下望海城,我军便可与东、西两路大军会师,三路合围大乾京城!届时,乾国必灭,那乾坤剑派失了朝廷依托,也就是秋后的蚂蚱,蹦跶不了几天了!”
正说着,帐外传来卫兵的高声通报:“大都督到!”
帐帘掀开,一名身着玄黑明光铠、面容威武、身材魁梧的中年将军大步走入,其龙行虎步,自带一股久居上位的威严气势,修为赫然是地境后期。
帐内众人除欧阳煦外,皆起身相迎。
傅剑寒笑着介绍道:“煦弟,这位便是咱南路军大都督,赵正赵将军。”他又对赵正道,“大都督,这位就是我常跟你提起的,我的好兄弟,欧阳煦。”
赵正目光如电,落在欧阳煦身上,脸上露出爽朗笑容,声音洪亮:“哈哈!这位便是咱的指挥使副使了吧?果然是英雄出少年!赵某可是经常听我弟弟赵威提起过你,对你可是赞不绝口啊!说起来,我那个不成器的儿子赵华,如今也在你的极星宗修行呢!”
欧阳煦闻言,也是莞尔一笑,拱手道:“原来是大都督当面,失敬。赵华师侄在宗门勤勉踏实,进步很快,原来是虎父无犬子。如此说来,咱可真是一家人了。”
赵正闻言更是开怀,用力拍了拍欧阳煦的手臂:“极是极是!一家人不说两家话!”
几人再次落座,亲兵奉上茶水。欧阳煦问道:“大都督,傅兄,如今这望海城守军具体情况究竟如何?除了城池坚固、大阵难破,可还有何棘手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