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景珩静静听着,半晌没有言语,御书房内只剩酒液入喉的咕咚声。
良久,他才抬起手,拍了拍谢玄的肩膀,语气沉缓:“沈兰心是个好女人。”
“是啊……”谢玄眼眶泛红,声音哽咽,“可我却怨恨了她三年,回京后还对她恶语相向,我真不是人!”
话音未落,他抬手又是一记响亮的耳光,脸颊本就肿胀的皮肉更显红肿,嘴角的血迹再次渗了出来。
萧景珩并未阻拦,只是看着他。
谢玄的所作所为,的确太过偏激,这几巴掌算是他应得的。
“你现在打算怎么办?”萧景珩问道。
“我……我不知道。”谢玄眼神迷茫,像个迷失方向的孩子,他猛地端起酒坛,狠狠灌了一大口,辛辣的酒液灼烧着喉咙,却压不住心底的慌乱,“我甚至不敢去见她。”
“她能在那般绝境下,冒着身败名裂的风险为你生孩子,心里定然是有你的。”萧景珩缓缓开口。
“真的么?”谢玄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希冀,像是溺水之人抓住了救命稻草,死死盯着萧景珩。
萧景珩缓缓点头。
谢玄脸上瞬间绽开一抹苦涩的笑,带着几分癫狂:“是呀!她心里有我!我是不是该去争取一下?把她和岩哥儿都夺回来!”
“嗯,我支持你。”萧景珩颔首,“岩哥儿终究是谢家的血脉,理应认祖归宗,总不能一直让他顶着裴家的名头过日子。”
“表哥真的会支持我?”谢玄不敢置信地追问。
“怎么?瞧着我不像会支持你?”萧景珩挑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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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一向向着裴云铮么?”谢玄随口嘟囔了一句。
萧景珩闻言动作一顿,瞥了他一眼,并未辩解,只是拿起酒坛,陪着他一杯接一杯地喝。
谢玄笑了,到底是他的表哥,最后还是会站在他的身边。
他也不算孤立无援。
御书房内,烛火摇曳,酒香弥漫。
表兄弟许久未曾这样喝过酒,都借着酒意放纵着情绪,一杯接一杯,直到酩酊大醉,双双倒在冰冷的金砖地上,沉沉睡去。
天快亮时,萧景珩被生物钟唤醒。
意识回笼的瞬间,便感觉到肩头沉甸甸的。
谢玄的脑袋正靠着他睡得正香。
萧景珩眉头微蹙,毫不犹豫地一把将他推开。
谢玄被推得翻了个身,嘟囔了句含糊的梦话,翻了个身继续呼呼大睡,丝毫没有醒来的迹象。
萧景珩站起身,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宿醉带来的头痛让他脸色沉了沉。
窗外已泛起鱼肚白,晨光透过窗棂,将御书房照得朦朦胧胧。
他整理了一下凌乱的龙袍,迈步走向外面,让宫人备好洗漱用品。
等他从浴室出来,已经洗掉了一身的酒气,明黄色龙袍衬得他面容冷峻,眼底不见丝毫宿醉的疲惫,只剩帝王的深沉。
他瞥了一眼仍在地上酣睡的谢玄,对守在门外的宫人吩咐道:“看好镇国公待他醒了告诉他不用上早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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