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等她缓过劲,他又俯身吻了上去,一遍又一遍,像是不知疲倦的野兽,肆意掠夺着属于她的气息。
如此循环往复,裴云铮的挣扎从激烈到无力,手臂渐渐酸软,双腿也开始发颤,最后彻底脱力,瘫软在萧景珩的怀里,只能任由他抱着,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空气,眼眶泛红。
萧景珩终于停下,低头看着怀里浑身无力的人,心情愉悦到了极点。
他抓起她的手,低头在她的指尖上轻轻吻了一下,语气带着几分戏谑,几分纵容:“裴卿这一巴掌,力气还是太轻了,就好像在抚摸朕的脸一般,朕甚是喜欢。”
裴云铮浑身脱力,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闻言只能恼怒地瞪着他,嘴唇动了动,却因为过度换气而发不出清晰的声音,只能发出细碎的喘息。
萧景珩看着她散发出来勾人的模样,只觉得心头发痒,原来这就是她情动的样子。
忍不住又要低头去吻她的唇。
可就在他的唇即将碰到她的瞬间,裴云铮不知从哪里来了力气,猛地偏头,同时用尽全力推着他的胸膛,身体像泥鳅一样从他的怀抱里滑了出去。
她站起身来深呼吸一口气,然后道:“臣是朝廷命官,是有妻室之人,还请皇上恪守君臣之礼,不要再做这些逾矩之事!”
“自重?” 他缓步走向她,每一步都像是踩在裴云铮的心上,“裴卿,从朕对你动心的那一刻起,君臣之礼就早已不算什么了。”
他停在她面前,抬手想要触碰她的脸颊,却被裴云铮猛地偏头躲开。
萧景珩的眼眸骤然一暗,他告诉自己,慢慢来于是笑道:“今日裴卿瞧着憔悴得很,往后莫要这般贪玩,朕会心疼的。”
裴云铮:……
心疼个大头鬼!心疼还给我送了六个美人想榨干她,现在说这话倒是有种说风凉话的感觉!
她心里把萧景珩翻来覆去骂了几遍,面上却不敢有丝毫表露,只躬身行了一礼:“臣遵旨。若无他事,臣先行告退。”
她懒得再与他过多纠缠,转身快步退出御书房,直到走出皇宫大门,胸口那股憋闷的火气也没能完全消散,脸色依旧沉郁。
驱车赶往郊区的新工坊,刚到工坊,就见徐子安带着一脸诡异的笑容迎了上来,眉毛挑得老高,挤眉弄眼道:“哎哟,裴大人可算来了!没想到你跟嫂子这战况这么激烈啊!”
裴云铮瞧着他那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模样,心头火气更盛,抬手就给了他一个肘击,没好气道:“能不能别笑得这么恶心?嘴里没句正经话!”
“我这可不是胡说!”徐子安揉着被撞的胳膊,笑得更暧昧了,“我就是好奇,你跟嫂子成亲这么多年,怎么还能这么如胶似漆?看看你这嘴巴,都被咬破了,啧啧……”
裴云铮下意识地抬手摸了摸唇角,指尖触到一丝湿润的痛感。
方才被萧景珩那般折腾,果然又渗出血了。
她脸颊微热,板起脸道:“你要是闲得发慌,不如去皇家工坊那边盯着,别在这儿瞎晃悠。”
“那边哪儿用得着我啊?”徐子安摆了摆手,语气轻松,“工匠们都熟门熟路了,做得好好的。倒是有件事得跟你说说,最近旱灾越来越严重了,别处也就罢了,连江南都开始缺水,不少百姓都逃荒出来了,今年这日子,看着格外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