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热的池水氤氲着水汽,裴云铮握着布巾的手突然被一只滚烫的大手攥住,她像被烙铁烙到一般,下意识地想要缩回手,却被对方死死拽着,半点动弹不得。
她被迫维持着这个姿势,两人之间贴的很近,她几乎都能够闻得到他身上的味道。
萧景珩低哑的嗓音贴着她的耳廓不断的回荡着,一字一句的。
不是她所想的那样,但是也没什么差别啊,她内心的小人狂躁了。
裴云铮浑身一僵刚想拒绝,就听见他补充道:“不帮的话,朕可就……”
这句话像一把冰冷的刀架在她的脖颈上,威胁意味十足。
裴云铮咬着牙,只能被迫妥协。
耳边很快传来萧景珩的闷哼声,他的呼吸越来越沉重,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颈间、耳畔,低沉的呢喃里满是极致的隐忍,那嗓音醇厚得像陈年老酒,让人非常的上头蛊惑人心。
不得不说,除去其他之外,他的声音还挺好听。
“皇上?”她小声反问道。
“还没。”萧景珩哼了声。
裴云铮耐着性子,时间仿佛被无限拉长,每一秒都过得格外煎熬。
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混着池水汽,黏在脸颊上。
“您到底好了没有?”她忍不住再次催促,语气里带着难以掩饰的郁闷。
“快了,快了。”萧景珩的声音含糊不清。
可这句“快了”,又让她多等了许久。
裴云铮算是彻底明白男人的话根本不能当真,信他们真的是大猪蹄子。
终于在她快要累死的时候,萧景珩终于结束。
他下巴枕在她的肩膀上胸膛剧烈起伏,片刻后,低低的笑声在她耳边响起:“裴卿做的不错。”
他的嗓音依旧低沉,说到两个字时,刻意加重了语气。
自从他的心思暴露后,说话就越来越肆无忌惮,哪里还有半分初见时的高冷模样?
分明就是一只随时会发烧的野兽,病的不轻的那种。
裴云铮用力抿着唇,垂下眼睑,避开他的目光声音冷硬:“皇上,您赶紧洗漱吧,待会儿我还要洗漱。”
她只想快点把这个人打发走。
或许是得到了满足,萧景珩倒是格外的好说话,松开了攥着她的手,起身前他还俯身,在她泛红的脸颊上亲了一口,带着潮湿的水汽,轻佻又霸道。
萧景珩快速的给自己洗漱完,待他一走,裴云铮立刻疯了似的洗手,搓洗中仿佛还能感觉残留着触感。
他真的太夸张。
这么一想,她只觉得这里脏的很,再也待不下去,急匆匆地跑出了浴池。
洗干净手后,她才有余力打量周围的环境。
这里竟是全封闭的,除了刚才那间浴池和之前的密室,根本没有其他出口,连窗户都没有。
难怪萧景珩会放心让她一个人在这里,原来他早就知道,她根本逃不出去。
裴云铮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头的慌乱,飞快地给自己冲洗好换上干净的衣服,走出了浴池。
回到之前的密室,她发现里面的被褥已经被换成了干净的,那张宽大的床看起来柔软又舒服,在夜明珠的柔光下,透着让人安心的暖意。
然而,这份暖意很快就被打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