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此之外,她还想到了姐夫。
姐夫曾是萧景珩的伴读,两人自幼一同长大情谊匪浅,在皇上面前总归有几分薄面。
若是能说动姐夫出面求情,无疑能多一分把握。
一想到天牢里阴湿刺骨的环境,生怕裴云铮在里面受不住。
她立刻转头对身旁的彩云吩咐道:“快去取几件厚实的棉衣、一床干净的被褥,再备些温热的吃食和驱寒的姜汤,另外多拿些银子带上,快!”
彩云不敢耽搁,应声匆匆退下。
沈兰心又转向徐子安,神色郑重地叮嘱道:“这件事,你千万不要告诉其他人。外公外婆年事已高经不起这样的惊吓,我娘体弱若是得知恒之入狱,定然会急出病来。”
徐子安重重地点了点头。
裴家如今多是老弱妇孺,即便告知了她们也只是徒增担忧,根本无济于事,反而可能因慌乱乱了分寸。
“我先去天牢看看恒之。”
“我跟你一起去!”徐子安连忙跟着说,他实在放心不下裴云铮,如今嫂子要去天牢,他也要跟着一起去,毕竟嫂子已经怀孕了,多一个人也多一分照应。
最重要的是,他也挺关心裴云铮的。
沈兰心没有拒绝,等彩云拿好东西后,两人赶往天牢。
刚到天牢门口,就被守在那里的狱卒拦了下来。“这位夫人、这位大人,天牢乃重地,不可随意入内。”
沈兰心早有准备,示意身旁的彩玉递上一锭沉甸甸的银子,柔声说道:“劳烦几位大哥通融一下,我们就想看看我夫君,片刻就走。”
谁知那狱卒却连连摆手,脸色为难地往后退了退,避开了银子:“夫人,您就别为难我们了!”
他眼神里满是忌惮,她要看的那位是皇上让送入监狱亲自带走的,福公公临走前特意下了死命令,谁也不许透露半句消息,更不许任何人探视,违令者提头来见!
狱卒们心里跟明镜似的,皇上如今的手段雷霆,钱固然好,可也得有命花。
比起银子,小命显然更重要,他们哪里敢违抗?
沈兰心心里一沉,想来是皇上下了命令不让任何人见。
她叹了口气,知道再强求也无用,只能将手中的被褥和食盒递过去:“既然如此,劳烦您务必把这些东西交给我夫君,让他能暖暖身子、填填肚子。”
狱卒看着那满满当当的东西,很想说她夫君已经不在这里被皇上带走了,可是这件事要保密最终什么都没说,迟疑了一下,终究还是接了过来。
沈兰心和徐子安只能无功而返。
徐子安急死了,忽然想到了法子:“这可怎么办?连面都见不到,不行,我得回去求我爹,让他出面想想办法!”
沈兰心也点了点头:“我也去沈家找我爹。”
两人就此分道扬镳,各自奔走。
沈兰心急匆匆赶到沈府门口,刚要抬脚进门,就被守门的家丁拦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