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勾结外族、通敌叛国,刺杀朕、谋害忠良,早已是人人得而诛之的乱臣贼子。”他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宠溺,“况且卿卿打你是你活该。朕为何要为你出头,得罪我的人?”
“你你你……你真是无药可救!”萧景临被他这番颠倒黑白的话气得浑身发抖,指着他破口大骂,“喜欢上一个男人就算了,还被他骑在头上作威作福!有你这样的昏君,我们大雍朝迟早要毁在你的手里!”
萧景珩对他的辱骂充耳不闻,甚至还轻轻拍了拍裴云铮的手背,安抚着她,语气淡然:“这就不劳烦你费心了。朕乐意宠着卿卿,就算是把整个天下都给她,朕也心甘情愿。”
他转头对侍卫吩咐:“还愣着干什么?把这个满口胡言的乱臣贼子拖下去,打入天牢最底层,严加看管,不许任何人探视!”
“是!”侍卫们连忙应道。
“你们两个奸夫!你们绝不会有好下场!”萧景临被拖拽着,含糊不清的咒骂声仍在继续,那恶毒的字眼像淬了毒的针,扎得人耳膜发疼。
本已平静下来的萧景珩,听到这话,眼底骤然掠过一丝狠戾。
他朝身旁的侍卫冷声道:“把他舌头割了,吵死了。”
侍卫不敢耽搁,立刻停下脚步,抽出腰间的短刃,快步走到萧景临面前。
“你们要做什么?!放肆!本皇子乃皇室血脉,你们怎敢对我动手!”萧景临看着逼近的刀刃,先前的嚣张瞬间被恐惧取代,挣扎着想要后退,眼里闪过一抹显而易见的慌乱。
可侍卫根本不理会他的叫嚣,一把捏住他的下巴,迫使他张开嘴,锋利的刀刃毫不犹豫地划了下去。
“唔——!”
一声凄厉的闷哼后,鲜血瞬间从萧景临的嘴角涌出,染红了他的衣襟。
被割下的舌头落在地上,还在微微抽搐,场面骇人。
萧景临疼得浑身发抖,嘴巴里灌满了血腥味,再也发不出半点声音,只能用怨毒的眼神死死瞪着萧景珩和裴云铮。
殿外彻底安静了下来。
萧景珩满意地收回目光,对侍卫吩咐:“把他拖下去,找太医好生治疗,别让他死了。”
他要让萧景临活着,亲眼看着自己坐稳这江山,看着他和裴云铮好好的,这才是对他最狠的惩罚。
侍卫们应声,拖着早已没了力气挣扎的萧景临,快步离去。
殿外终于恢复了宁静,只剩下夜风吹过廊柱的轻响。
萧景珩低头看向身旁的裴云铮,见她眼底还凝着未散的怒意,心头一软,伸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语气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别气了,跟这种人置气,不值得。”
裴云铮一把拍开他的手,没好气地瞪着他:“我会这么生气,还不是因为你?现在好了,我都成‘奸夫’了,呵呵。”最后两个字,她咬得格外重。
萧景珩却不恼,反而低笑出声,眼底带着几分戏谑:“嗯,这个‘奸夫’的身份,我觉得还不错。”
两人这般打情骂俏的模样,被一旁的谢玄看得清清楚楚。
他的拳头在袖中捏了又捏,胸口的怒火几乎要溢出来。
萧景珩察觉到谢玄的异样,转头对他吩咐道:“谢将军你带人彻查城内,看看还有没有萧景临的余孽,务必斩草除根。”
谢玄头也不回地转身就走。
“你表弟现在对我的讨厌已经爆表了,皇上就不怕兄弟离心?”
“不会的。”他声音笃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