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蝰蛇’。”林七夜吐出一个代号，“一个游走在黑白之间的情报贩子，背景神秘，胃口很大，只要出得起价，他几乎能搞到任何情报，但名声很差，有过多次出卖雇主的记录。”
他看向星尘，眼神严肃：“找他，无异于与虎谋皮，很可能情报没拿到，反而把我们自己卖了个干净。”
星尘几乎没有犹豫，对于现在的他来说，风险似乎已经成了最不值钱的东西。
“我们需要情报。”他平静地陈述，“这是目前唯一的捷径，风险，可控吗？”
“无法完全可控。”林七夜摇头，“但可以尝试约束。‘蝰蛇’虽然贪婪无信，但他极其惜命，而且有一套他自己标榜的‘商业信誉’——拿钱办事，在交易完成前，通常不会主动出卖买家，除非对方出价更高或者他感到致命威胁。”
他走到控制台前，输入了一连串复杂的、非官方的通讯频段代码：“我们可以用加密虚拟身份与他接触，提出交易，但绝不透露真实目的和身份，即便他事后反水，也能为我们争取一点时间。”
“筹码呢？”星尘问，“我们有什么能打动他的？”
林七夜操作的手停顿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锐芒：“我们有钱也拿不到的东西——关于最近全球空间异动的‘内部评估报告’的…删减版，以及，关于‘神庙事件’的…另一种‘解读’。”
星尘立刻明白了，用经过加工的、半真半假的官方情报作为诱饵和筹码，满足“蝰蛇”这类人的窥探欲和对信息的热衷，同时隐藏真实意图。
“可以。”星尘表示同意，“你来操作，需要我做什么？”
“保持你现在的状态。”林七夜瞥了他一眼，意有所指，“无论听到什么，看到什么，不要有任何情绪波动。‘蝰蛇’是个极其敏锐的家伙，任何一丝不对劲都可能让他嗅到危险或者…更大的利益。”
星尘微微颔首，不再言语，整个人气息内敛，如同冰封的湖面。
林七夜深吸一口气，启动了通讯器。
一阵嘶哑的加密信号音后，一个略显轻佻、带着几分电子合成质感的男声懒洋洋地响了起来：
“呦，稀客啊。这个频道可是很久没响过了。让我猜猜…是‘夜鸦’先生吗？听说您最近高升了，怎么有空找我这种下水道里的老鼠做生意？”
声音的主人，显然知道这个加密频道背后的人是谁。
林七夜面不改色，声音冷硬，没有任何寒暄的意思：“有个交易，关于北极圈‘老地方’的最新布防动态、所有活跃势力分布、以及内部结构可能存在的‘隐藏区域’情报。开价。”
通讯那头沉默了几秒，随即响起一声低笑：“啧啧，一上来就是这么劲爆的话题？‘老地方’现在可是个烫手山芋，多少双眼睛盯着呢，这情报，可不便宜啊，‘夜鸦’先生。”
“直接报条件。”林七夜毫不拖泥带水。
“痛快！”‘蝰蛇’似乎笑了笑，“常规货币没意思。我要…三份‘S级’权限才能调阅的、关于最近那场‘全球烟花秀’的成因分析报告。以及…”他拖长了声音，带着一丝玩味，“…关于前几天‘神庙遗址’那场更精彩的‘大戏’的…独家解读。别拿糊弄外人的那套说辞来应付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