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打完伪君子跟阎老抠,
在他们已经进入狂暴模式,准备奋起反抗时,
从口袋里拿出街道办开具的,准许装修的证明,亮在两个老登面前。
易中海,阎埠贵,你们两个看清楚?
易中海揉了揉眼睛,装修证明?
“怎么可能?你……你怎么为什么不早拿出来?”
“呵呵!”
何雨柱冷笑道。
“我为什么要拿出来?
拿早了,怎么能看到你跟阎老抠,小丑似的表演?
我还怎么有理由揍你们?”
“你……”
阎埠贵气急败坏道。
“何雨柱,合着你跟我们说了半天,
就是故意演给我们看,
目的,就是为了堂堂正正的揍我们一顿?”
“答对了!”
“阎埠贵,我何雨柱从不藏着掖着,
我的最终目的,就是为了,揍你们这些不开眼的混蛋,
你们禽兽是不是在院里,作威作福久了,习惯了,
以为四合院就是你们的一言堂,自留地?
那我就要好好敲打敲打你们,让你们无地自容,
让你们丢尽脸面,让你们知道自己,几斤几两。”
易中海大脑一阵抽搐,
好不容易
就迫不及待的站了起来,手指颤抖的指着何雨柱。
“何……何雨柱,就算你有证明又能怎么样,
装修要跟我们联络员报备,是大院多少年的规矩,
你是这个院的住户,就要遵守,
我,我坚决不同意你家的装修。”
何雨柱摇了摇头,用怜悯的眼神看着伪君子。
“哎!”
“易中海,刚才的话我都白说了,
你是一丁点也没听进去啊!
我现在真有点可怜你了,什么屁本事没有,
整天拿着鸡毛当令箭,你不累吗?”
突然何雨柱把声音提高,用狠厉的眼神直盯着伪君子。
“易中海,我明确告诉你,
你的什么屁规矩,我何雨柱不会遵守,
我就是要装修房子,还不跟你们狗屁大爷报备,
明天就动工,你能拿我怎么样?”
“我……我……”
“哎!又哆嗦了,又结巴了,又无奈了,又暴走了,
易中海,长期多次的恼怒容易患病,
小心得半身不遂,不过话又说回来了,
我就喜欢你那副,恨透了我,又干不掉我的样子,
嗯,每次都能让我高兴。”
说完,何雨柱转头看着阎埠贵。
“阎老三,你怎么说?”
阎老抠捂着脸,眼里有愤怒,有可惜,有恐惧,
见何雨柱询问,低着头,很长一段时间才把头抬起来。
“何雨柱,就算你有街道办的证明,
可你打了我跟老易两个联络员,这也是不小的罪过,
我要是报了警,你还是落不着好。
“嗯!”何雨柱点点头。
“阎老抠,你说的对,欢迎你去报警,
不过,我很好奇,
你说,是我打人的罪过大,
还是你们无视街道办手续,挑战街道办权威,
大家长作风,搞一言堂的罪过大呢?”
阎老抠听何雨柱说完,眼里的情绪,由多种迅速转变成一种,那就是“恐惧”。
他跟易中海遥摇对望了一眼,
默默地转过身,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易中海见自己费劲吧啦的计划,又泡了汤,
带着不甘与绝望,
弯着腰,低着头,满脸沮丧的回了家。
何雨柱看着易、阎两个老登离去,
又走到已经目瞪口呆的秦淮如面前。
“贾秦氏,你还有什么要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