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海中正在家里吃饭,桌上摆着煎鸡蛋,花生米,还有半瓶散篓子,
两个儿子啃着窝窝头,满是羡慕的看着鸡蛋,就是不敢伸筷子,
刘胖胖已经有了五分醉意,
因为他高兴,易中海被判了刑,别说一大爷的位置了,
就连厂子里的工作,都不一定能保得住,
我刘海中琢磨多年的“院里当家人”一大爷职位,眼看就要到手了?想想就高兴。
滋溜,又喝了半盅酒,刚要夹起一块煎鸡蛋,就听到聋老太太的骂声,顿时一愣,扭头往外面望了望。
“谁把这活祖宗给惹了?”
刘光天收回瞅鸡蛋的目光,仔细听了听。
“爸,她好像是在骂你呢。”
“胡说八道,你爸我做事小心,在厂里有头有脸,聋老太太就算再不讲理,也得给我三分面子,……”
刘光福在一旁听的直翻白眼,都扫厕所了,还有头有脸呢?
可他不敢把心里话说出来,只得也把耳朵往外伸。
“爸,没错,老太太是在骂你呢。”
刘海中顿觉脸上无光,
刚还在儿子面前吹牛逼,这就被打脸了,
把筷子往桌上一拍,“坪”“啪”两种声音响起,
很显然,除了拍筷子的声音之外,另一种是刘光福挨了巴掌。
“小兔崽子,你老子长耳朵了,要你多嘴,有力气说话,说明你不饿,
这么爱说,晚饭别吃了,滚到墙根面壁,喊“我不饿!”,喊到我满意为止。”
刘光福不敢反抗,只得站起来,往墙根走,刘光天也嗫嚅着闭嘴,把头缩了起来。
刘胖胖打完儿子,有点打晃的站起来,
往窗口走的近点,仔细听了听,
我地个乖乖,聋老太太还真的在骂我。
他见到老太太就有点打怵,本不想出去,可聋老太太越骂越难听,再不出去,我刘海中的面子就要丢尽了,那以后谁还选我当一大爷?
想到此,刘胖胖便有点恼火,压了压心里的恐惧,伸手拉开门,壮着胆子走到聋老太太面前。
“老太太,你也太过分了,我刘海中自认对你还算尊重,你现在堵着我家门口骂街,到底是什么意思?”
聋老太太见刘胖胖喝的满脸通红,更生气了,把手里的拐杖往地上顿了顿,
“好啊,我的好大儿易中海在里面遭罪,
就是你刘海中惹出来的,你这个该死的刘胖子,不愧疚也就算了,还敢喝酒吃肉,你到底安的什么心?”
刘胖胖被老太太的一顿抢白,说的有点慌,见院里的人都伸头伸脑的看热闹,忙辩解道。
“老太太,你这说的什么话?
老易进去,完全是他自己的问题,跟我可没关系。”
说到此,对着躲躲闪闪,想出来又不太敢出来的阎老抠喊道。
“老阎,你来给我评评理,我说的对不对?”
阎埠贵心里大骂,
“我去你的刘海中,你自己搞不定,还想拉上我,
谁不知道这个院,除了傻柱,就属聋老太太最不好惹,
说这话是什么意思?让我去管吗?我也得有这能耐才行啊!”
忙摆手道。
“老刘,我就是路过,没听到你们说了什么,那个,你们聊,你们聊。”
说完,就往后,退了几步。
刘胖胖很气闷,
“我尼玛,你住在前院,路过?有到后院路过的吗?连撒谎都撒不圆……”
可聋老太太却不再给刘海中,心理活动的时间,大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