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想回家,路遇老抠与张小花,老抠想占便宜,张小花要他做主,收拾白莲花,
伪君子很郁闷,自己才刚回来呀,未得食,未换衣,回家之路怎就如此艰难?
贾张氏根本不讲理,一定要他先做主,后回家,正僵持间,秦淮如出来了。
“一大爷,您回来了?”
说完就开始抹眼泪。
伪君子很着急。
“淮如,别哭了,让你婆婆先回去,我要回家,这刚到,什么都没整理……”
秦淮如是懂男人的,马上就明白了伪君子的窘境,装的可怜兮兮走到贾张氏面前,手往她胳膊上一扶,其实是使劲揪了一下老虔婆。
“妈,您就别拦着一大爷了,他也不容易。先让他回家,有什么事,回头再说。”
张小花哪里肯依,使劲想挣脱秦淮如的拉扯,可胳膊上传来的疼痛感,越来越强,
扭头见白莲花的脸色,也是越来越难看,知道再不答应回去没好果子吃,只得认怂闭了嘴。
易中海来到家门口,有一种想哭的冲动。
“我尼玛,太难了,终于到家了。”
伸手拿钥匙开门。
嗯,门锁打不开。
这才想起,正房已不属于自己,恨的没法没法的,只得低着头,沮丧的去了耳房。
与此同时,马华带着父母雇了几辆车,拉着东西,正往九十五号四合院而来。
何雨柱让马华一家子先走,自己到街道办,办理“租房手续”,其实就是走一次程序,以每个月一块钱的租金,把原易中海的正房租给徒弟一家。
接待他的是新上任的街道办主任,张永康,张主任见何雨柱到来,很热情,
开玩笑,不热情不行啊,王慧芳的下场还在那摆着呢,现在谁敢得罪这位爷?
手续很快办好,何雨柱跟张主任打了个招呼,离开了,临走,张主任送出去好远好远。
另一边,马华一家子来到四合院,刚进前院就被阎埠贵拦住。
“同志,你们找谁?”
马华上前道。
“你好,老先生,我叫马华,是这个院新来的住户?”
“新住户?我怎么没听说过?是不是搞错了?街道办没通知说,要有新人搬过来呀?”
这四连问把马华都问懵了。
让我先回答哪一个?
马华的父亲忍不住问道。
“同志,你是干什么的?”
“哦,我啊,是这个院的三大爷阎埠贵。”
阎老抠大言不惭道。
“三大爷?”
老抠见这家人不明白,补了句。
“就是联络员。”
马华父亲终于明白了,解释道。
“哦,联络员同志,我这个儿子是何雨柱何主任的徒弟,我们一家子,受何主任的关照才住了进来。”
“傻柱?”
阎埠贵眼珠子滴溜溜乱转,问道。
“傻……不是,何雨柱家好像没有多余的房子,你们一大家搬过来,该怎么住?”
马华有点不高兴了。
“这老头怎么回事,仗着是联络员,怎么问东问西的。”
不过想想以后要常住这个院,邻居关系是要搞好的,何况还是联络员。
便耐着性子回答道。
“是这样,我师傅说了,我们厂里的易中海,易师傅的正房已经是他的了,让我们搬到那里去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