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个认贼作父的……”
“……蠢货!”
陈阳那充满了无尽鄙夷和刻骨憎恨的终极评价,像一柄由真理和事实所锻造而成的无上神锤。
狠狠地砸在了苏玥和直播间里那数以亿计的、曾经被那部“获奖无数”的“史诗大片”所蒙蔽了的观众心上!
苏玥彻底愣住了。
她呆呆地看着眼前这个一脸冰冷的少年。
那颗早已被各种“神仙事迹”给轰炸到几近麻木的“大心脏”,再一次不受控制地狂跳了起来!
认贼作父!
蠢货!
这可是陈伯平老先生亲口说出的评价!
一位亲身经历了那个血与火的时代的活化石!
一位连国家最高层都要敬重三分的国士无双!
他的评价,其分量是何等的重!
又是何等的不容置疑!
“我操!!!!!认贼作父!!!”
“我他妈……我他妈……我听到了什么?!陈老先生对陆川的评价,竟然是……认贼作父?!”
“我人傻了……我彻底傻了……我之前还觉得,那部电影拍得挺深刻的……”
“深刻个屁!一部连陈老先生都唾弃的电影!它能深刻到哪里去?!”
“为什么?”
苏玥艰难地咽了口唾沫,声音干涩地问道:
“陈老先生,为什么会给出这么……严重的评价?那部电影,不是也在控诉战争的残酷和日寇的暴行吗?”
“控诉?”
听到这两个字,陈阳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加冰冷,也更加嘲讽的冷笑。
“苏玥姐姐,你真的觉得,它是在控诉吗?”
他的声音,像一把锋利的手术刀。
无情地剖开了那部被无数“光环”所包裹着的“史诗大片”,那早已腐烂发臭的内核!
“一部通篇都在用一个所谓的‘善良’的、‘人性未泯’的脚盆鸡士兵的视角,去‘反思’战争的电影!”
“一部将我们三十万同胞被血腥屠戮的人间地狱,当成一个脚盆鸡士兵‘自我救赎’的背景板的电影!”
“你管这个叫……控诉?!”
“我太爷爷说,”
陈阳的声音冰冷得像是从九幽地狱里传来:
“……这不叫控诉!这叫……洗白!叫用一种最隐蔽、也最恶心的方式。”
“去消解我们这个民族那刻骨的仇恨!去模糊那侵略者与被侵略者之间那血淋淋的……界限!”
这番充满了无尽愤怒和清醒认知的解读,像一记记响亮到足以让整个文艺圈都为之失聪的耳光。
狠狠地抽在了所有那些曾经为那部电影“感动流泪”的“小布尔乔亚”们的脸上!
让他们那所有廉价的、自以为是的“反思”,在这一刻,都显得是那样的可笑和无知!
“我……我操……我他妈……我好像……有点……明白了……”
“洗白……对!就是洗白!我他妈当时看的时候,就觉得别扭!现在终于知道,是哪里别扭了!”
“妈的!我们是受害者啊!凭什么要站在一个侵略者的角度,去‘反思’我们自己的……苦难?!”
“而这,还不是最可笑的。”
陈阳的声音变得愈发的冰冷:
“最可笑,也最不可原谅的是……那部电影为了凸显他那个所谓的‘善良’的脚盆鸡主角。”
“竟然刻意地抹杀和歪曲了一个在人间地狱里,真正闪耀着人性光辉的伟大的……英雄!”
“一个德国人!”
“约翰·拉贝!”
约翰·拉贝!
这个被誉为“华夏的辛德勒”的名字一出,所有对那段历史稍有了解的观众都瞬间精神一振!
他们知道,最核心的,也最颠覆的真相,要来了!
“我太爷爷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