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让最高统帅部下达了,那个错误的……死守金陵的命令!”
……
这充满了无尽讽刺和荒诞感的……战前动员!
像一把无情的钥匙!
瞬间便打开了一扇,通往那场巨大悲剧……序幕的大门!
也让所有观众,都嗅到了一丝不同寻常的……危险气息!
“我二大爷所在的教导总队。”
陈阳的声音,变得无比的凝重。
“作为我们当时,唯一一支全德械装备的、真正的‘王牌’部队!”
“自然被委以了最艰巨的……重任!”
“——死守金陵城防线最核心,也最……关键的……”
“……紫金山与光华门……一线!”
“战斗从打响的第一分钟起!”
“就进入了最惨烈,也最……血腥的白热化!”
“脚盆鸡仗着自己兵力雄厚,炮火猛烈。”
“向我们那由无数先辈的血肉,所浇筑而成的阵地,发起了一次又一次的自杀式冲锋!”
“而我们的教导总队,也不愧是‘王牌中的王牌’!”
“他们依托着坚固的城防工事,和手中那最精良的德式装备!”
“一次又一次地,将敌人的进攻,给狠狠地打了回去!”
“双方在光华门下,展开了惨烈无比的……拉锯战!”
“阵地数次易手!”
“城墙甚至一度被敌人的重炮,给轰开了一个巨大的缺口!”
“但是……”
陈阳的声音,猛地拔高!
眸子里迸发出了如同实质般的……骄傲!
“……我们的英雄们,没有后退一步!”
“他们用自己的身体,去堵枪眼!”
“他们用集束手榴弹,去炸坦克!”
“他们甚至在弹尽粮绝之后,与冲上来的敌人,展开了最原始、也最……血腥的白刃肉搏!”
“那一战……”
陈阳缓缓地闭上了眼睛。
那双颤抖的睫毛上,再一次挂上了晶莹的泪珠。
“……光华门下,尸积如山,血流成河。”
“我们硬是靠着‘一寸山河一寸血’的……必死之心!”
“奇迹般地守住了阵地!”
……
然而。
就在所有人都在为教导总队,那惊天地泣鬼神的……英勇,而感到热血沸腾的时候。
陈阳接下来的话,却像一盆最冰冷、也最……残酷的雪水!
狠狠地,浇在了所有人的心头!
“但是……”
陈阳的声音,变得无比的……冰冷。
与……无奈。
“……就在我们在正面战场,浴血拼杀的时候。”
“另一路狡猾的脚盆鸡却趁着夜色,从一个由友军负责防守的,薄弱地带……”
“悄无声息地,偷袭了进来!”
“并且迅速地,占领了雨花台等战略制高点!”
“从而对我们在光华门的主力,形成了……”
“……反包围!”
“而那个负责防守的友军……”
陈阳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充满了“不屑”和“鄙夷”的……冷笑。
“……一触即溃!”
“甚至连一声像样的枪响,都没有发出!”
……
这充满了“戏剧性”和“耻辱感”的……初战失利!
像一把无情的重锤!
狠狠地砸在了,每一个观众的心上!
让他们那刚刚才燃起的热血,在这一刻,瞬间变得……冰冷!
“就这样。”
陈阳的声音,变得无比的……沙哑。
和……悲凉。
“……我们那支最精锐的王牌,我们那支本该在正面战场上,大放异彩的……教导总队。”
“就因为指挥的混乱和友军的……无能!”
“在战争刚刚开始的时候,就陷入了被动!”
“被迫与数倍于己的敌人,展开了最惨烈的……”
“……巷战!”
“在他们最不擅长的领域,消耗着他们那最宝贵的……
……生命!”
“后来,我太爷爷说。”
陈阳缓缓地抬起头,那双布满了悲伤的眸子里,映着窗外那一片,看似平静的……山峦。
却仿佛看到了一片,绝望的……火海。
“……那场仗,从一开始……”
“……就注定了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