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充满了“质疑”与“辩护”的……弹幕!
像一只嗡嗡作响的苍蝇!
瞬间便打破了直播间里,那刚刚才凝聚起来的……同仇敌忾的气氛!
……
这股突如其来的“洗白”之风,像一阵令人作呕的……妖风!
让苏玥那早已被无尽的愤怒,所填满的胸膛,再一次感到了一阵火辣辣的刺痛!
她猛地抬起头!
那双眼睛里,迸发出了如同实质般的……怒火!
她刚想开口去反驳!
去痛斥,这些被所谓的“艺术加工”,给彻底洗脑了的……无知看客!
然而。
一只冰冷的、却又充满了力量的小手,却突然从旁边伸了过来。
轻轻地,按在了她的手背上。
是陈阳。
那个一直沉默着的少年,缓缓地摇了摇头。
他的脸上,没有愤怒,也没有激动。
只剩下一片,令人不寒而栗的……冰冷!
与嘲讽!
“苏玥姐姐。”
他的声音很轻,像一阵从西伯利亚,吹来的寒风。
“不要跟他们争。”
“因为……”
他缓缓地抬起头,那双眸子里,闪烁着一种,仿佛在看一群“跳梁小丑”的……鄙夷!
“……夏虫,不可语冰。”
……
说完。
他便松开了自己的手。
然后,缓缓地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他没有去看那些,还在为“逃跑将军”而摇旗呐喊的弹幕。
也没有去理会,苏玥那充满了担忧和不安的眼神。
他只是一步,一步地,走到了镜头的最中央。
然后,死死地盯着那个,代表着亿万观众的……红色光点!
他笑了。
那笑容里,充满了一种,即将亲手撕碎所有谎言的……残忍!
与……快意!
……
“《八佰》?”
陈阳撇了撇嘴,像是在评论一部,最拙劣的三流喜剧。
“那确实是一部,很‘精彩’的……电影。”
“精彩到什么程度呢?精彩到我太爷爷陈伯平,在看完之后,只说了一句话——”
他顿了顿,每一个字,都像是用这个世界上最刻薄的真理,浇筑而成!
“——‘人无耻,要有个……限度!’”
……
轰!
这充满了无尽鄙夷和愤怒批判的……终极评价!
像一道滚滚天雷!
狠狠地,劈在了每一个,为那部电影“感动流泪”过的观众……天灵盖上!
将他们那所有廉价的、自以为是的“感动”,给彻彻底底地劈得……烟消云散!
“我操!!!!‘人无耻,要有个限度’?!”
“我他妈……我他妈……我听到了什么?!陈老先生对《八佰》的评价,竟然这么…低?!”
“为……为什么啊?!”
“为什么?”
陈阳笑了。
那笑容里,充满了对无知者的……怜悯。
“因为……”
他的声音,像一把最锋利的手术刀。
无情地剖开了那部,被无数“光环”所包裹着的“史诗大片”。
那早已腐烂,发臭的……内核!
“……因为那部电影,从头到尾,都在撒一个弥天大谎!”
“它告诉你们,‘四行仓库保卫战’,是一场‘四百人浴血奋战,击退三十万日军’的……史诗级……血战!”
“可真正的历史,是什么呢?”
陈阳的声音,冰冷得像是在宣读着一份死亡判决书。
“……真正的历史,是四行仓库它的背后,紧邻着什么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