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从“将星国士”的震撼里出来,又掉进了“末代皇叔”的坑里……”
“我裂开了!真的!今天晚上别想睡了!”
“陈阳小哥的表情好嫌弃啊哈哈哈哈!”
“(嫌弃)+1,哈哈哈哈,“搞文科的”,“远亲”,“皇叔”,这几个词连在一起, buff叠满了!”
直播间彻底疯了。弹幕的数量甚至比刚才提到“将星国士”时还要密集!
“我太爷爷说,”陈阳的声音里,充满了那种发自内心的“嫌弃”,“……我这位,‘皇叔’姥爷啊。”
“他,一辈子,都没干过,什么,正经事。”
“前半生,当他的,‘太平王爷’,斗蛐蛐,听大戏,随波逐流。”
“后半生,国家,解放了,他也,没了,‘铁杆庄稼’,只能,靠着,变卖家产,和,政府的救济,勉强度日。”
“性格,也,有些……懦弱。”
“一辈子,都,活得,唯唯诺诺,没什么,主见。”
…………
这充满了“恨铁不成钢”的人物小传!像一盆冰冷的雪水!瞬间便浇熄了所有观众心中那所有对“皇亲国戚”的不切实际的幻想!
“卧槽……这么惨的吗?”
“斗蛐蛐……听大戏……这不就是个纨绔子弟吗?”
“还真是“文科”的刻板印象啊(狗头)。”
“哎,时代的一粒沙,落在个人头上就是一座山。”
“这不就是个前清遗老,吃老本的废物吗?”
“陈阳小哥的嫌弃表情管理彻底失控了哈哈哈哈!”
然而。
就在所有人都为这位“落魄皇叔”的悲催人生而感到唏嘘不已的时候。
陈阳的话锋,却猛地一转!
那双清澈的眸子里,迸发出了如同实质般的敬佩!
“但是!”
“我太爷爷说!”
“就是,这样一个,懦弱了,一辈子,随波逐流了,一辈子的……‘老好人’。”
“却,在,我们这个民族,最危难的时刻!”
“干了,一件,最‘爷们’的……事!”
“!!!!!!”
“卧槽!转折来了!”
“(激动)我就知道!陈家的亲戚,就算是远亲,也不可能真是废物!”
“快说!干了什么!”
“当年。”
陈阳的声音变得无比的低沉和肃穆。
“脚盆鸡,为了更好地奴役我们东北的同胞,搞了一个所谓的‘伪满洲国’。”
“还,把,早已退了位的溥仪,给扶了上去,当……傀儡。”
“但是,他们觉得,一个傀儡,还不够。”
“还想再拉几个有头有脸的‘前清遗老’,过去,给他们站台,撑场面。”
“于是,他们,就派了当时脚盆鸡最臭名昭着的……特务头子!”
“土肥原贤二!”
“亲自,来,京城,‘邀请’,我这位,‘皇叔’姥爷。”
“土肥原贤二!!!!”
“卧槽!这名字!甲级战犯啊!”
“(紧张)(紧张)这他妈是鸿门宴啊!”
“当时,我那位姥爷,已经穷得快要揭不开锅了。”
“土肥原,就当着所有人的面,将一整箱的……金条,推到了他的面前。”
“并且,许诺,只要,他肯点头。”
“伪满洲国的‘总理’一职,就是他的了。”
…………
听到这里!
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一边是穷困潦倒,吃了上顿没下顿的窘迫生活。
一边是泼天的富贵和“总理”的高位!
他们都以为,这位懦弱了一辈子的“落魄皇叔”,会为了那泼天的富贵而……低头!
“(紧张)完了完了……这怎么选……”
“一个懦弱了一辈子的人……面对金条和高官……”
“这要是我就……(不敢想)”
“千万别答应啊!姥爷!”
然而!
陈阳接下来的话,却让所有人,都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也彻底地明白了!
什么,才叫,我们这个民族,那刻在骨子里的……气节!
…………
“我太爷爷说。”
“当时,我那位,姥爷,看着,那,一整箱的,金条。”
“连,眼睛,都没眨一下。”
“他,只是,缓缓地,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然后,指着,土肥原的鼻子,用,他,这辈子,最大,也最……硬气的声音,说——”
陈阳顿了顿,每一个字,都充满了,一种,足以,让山河都为之动容的力量!
“——‘我,爱新觉罗·载涛!’”
“‘虽然,现在,日子,过得,是,紧巴了点!’”
“‘但是!’”
“‘我,还,不至于,下贱到!’”
“‘……要去,当……汉奸!’”
…………
这充满了无上气节和民族大义的怒吼!
像一道滚滚天雷!
狠狠地,狠狠地,劈在了,每一个观众的……天灵盖上!
将他们那早已被各种“英雄事迹”给轰炸到几近麻木的神经,再一次,不受控制地,疯狂颤抖!
“我操!!!!!!!!!!我操!!!!!!!!!!我操!!!!!!!!!!”
“‘我,不至于,下贱到,要去当汉奸!’”
“头皮发麻!!!我他妈直接头皮发麻了啊!!!!”
“这……这他妈的……这才是骨气!!!!”
“我一个爆哭!这他妈才是我们华夏真正的贵族啊!”
“哭了哭了,一个一辈子唯唯诺诺的人,在民族大义面前,站的比谁都直!”
“反差!巨大的反差!这才是真正的“爷们”!”
“土肥原贤二当场傻眼了吧!哈哈哈哈!踢到铁板了!”
““懦弱了一辈子,随波逐流了一辈子”,却在最后时刻迸发出了最耀眼的光芒!”
“这比那些嘴上喊着爱国,背地里男盗女娼的强一万倍!”
“向载涛先生致敬!您虽然是末代的皇叔,但您更是我们民族的脊梁!”
“这才是真正的贵族精神!不是看你血统多高贵,是看你骨头多硬!”
“我宣布,陈家这个“远亲”我认了!太他妈给力了!”
“这比前面那些将军科学家的故事还震撼我!”
“对!前面是“能力”,这个是“气节”!完全不一样!”
“粉了粉了!今天开始我就是载涛先生的颜粉!不,是“节粉”!”
“谁说文科生没用的!这关键时刻,文科生(姑且算他)的骨气顶天立地!”
“(敬礼)(敬礼)(敬礼)”
“向载涛先生致敬!!!”
“这才是华夏的脊梁!今天这堂课,我他妈上了!”
“汉奸是不能做的!说得好!说得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