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们在天空中燃烧、解体,化作一场足以载入史册的、昂贵无比的烟花秀。
这是一场价值数百亿美元的葬礼。
是旧时代霸权陨落的挽歌。
……
“混蛋!那是我们的资产!那是我们的未来!”
五角大楼里,情报局长看着屏幕上那一连串消失的信号点,心疼得几乎要滴血。
“抗议!我们要抗议!华夏人在太空部署了大规模杀伤性武器!他们在摧毁民用设施!”
然而,就在他们准备召开新闻发布会,在国际舆论上对华夏进行疯狂围剿的时候。
陈阳的直播间里,那个少年却先发制人了。
面对满屏“卧槽”和“牛逼”的弹幕,陈阳一脸淡定,甚至还带着一丝“我很抱歉”的无辜表情。
“各位观众朋友,刚才大家看到的‘流星雨’,其实是我们“玄女”战机在进行一项例行的‘太空轨道碎片清理实验’。”
“我们检测到该区域存在大量不受控制的、对航天安全构成威胁的太空垃圾,以及……”
陈阳顿了顿,眼神变得玩味。
“……以及某些伪装成民用卫星,实则搭载了非法动能武器的危险物体。”
“为了维护全人类的太空安全,我们不得不采取了一些……技术手段,对这些垃圾进行了无害化处理。”
“至于为什么会有攻击性武器混在所谓的‘民用通信卫星’群里……”
陈阳摊了摊手,看着镜头,嘴角微翘:
“这个问题,我想大家应该去问问大洋彼岸的某些朋友了。”
这一番话,不仅把责任推得干干净净,还顺手把鹰酱的底裤给扒了下来。
舆论瞬间反转。
“我就知道!鹰酱没安好心!”
“在通信卫星里藏武器?这他妈才是真正的太空军事化!”
“干得漂亮!这种垃圾就该清理!”
鹰酱的发言人刚走到台前,看着这些铺天盖地的舆论,张了张嘴,最后只能灰溜溜地把准备好的讲稿咽了回去。
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承认那是武器?那就是违反国际法。不承认?那就只能眼睁睁看着几百亿美元打了水漂。
这一仗,输得彻彻底底。
……
中科大机场。
当天边的最后一抹晚霞即将消散时,一阵撕裂空气的呼啸声再次传来。
那架通体漆黑的“玄女”战机,机身因为再入大气层的高温摩擦而泛着尚未褪去的暗红,如同一只刚刚浴火重生的凤凰,稳稳地降落在了跑道上。
减速伞打开,战机滑行至停机坪。
数万名早已等候多时的科研人员、军人、学生,在这一刻爆发出了震耳欲聋的欢呼声。
那是压抑了许久的自豪,那是挺直腰杆后的呐喊。
座舱盖缓缓开启。
陈锋身穿那套黑色的“刑天”机甲,一步步走下舷梯。
虽然他看不见,但他能感受到那一束束炽热的目光,能感受到那如同浪潮般涌来的欢呼声,能感受到这片土地上特有的温度。
李将军大步上前,不顾陈锋身上的余热,紧紧握住了那只银色的机械手。
“陈总师!陈大校!”
这位铁血将军的声音都在颤抖,“你知道这一飞意味着什么吗?这一战,把我们的疆土,从地面,拓展到了十万米之上!从此以后,头顶的那片天,姓华夏了!”
陈锋没有说话,只是回握住李将军的手,然后转向陈阳的方向,微微点了点头。
那是兄弟间无声的默契。
……
深夜,庆功宴结束。
喧嚣散去,校园恢复了宁静。
陈阳和陈锋两兄弟并没有去休息,而是来到了机库。
巨大的“玄女”战机静静地趴在那里,像是一头正在休憩的猛兽。
陈阳伸手抚摸着那冰冷的机身,眼神中却没有了白天的狂热,反而多了一丝深沉的思考。
“哥。”
陈阳轻声说道,““玄女”很强,但也只是战机。它的续航、载弹量、持续作战能力都有限。它就像是古代的轻骑兵,可以突袭,可以侦察,但不能占领,不能驻守。”
“你想说什么?”陈锋问。
陈阳转过身,看着哥哥,从怀里掏出了一张早已准备好的新图纸。
那张图纸上画着的,不再是一架飞机。
而是一个巨大的、如同空中城市般的……平台。
它拥有数个巨大的旋翼结构和反重力环,上面密密麻麻地停满了像“玄女”一样的战机,还有巨大的能源核心和生活区。
“太爷爷的‘南天门’计划里,“玄女”只是护卫。”
陈阳指着那张图纸,眼中的光芒比星辰还要璀璨。
“真正的核心,是这个。”
““鸾鸟”空天战略母舰。”
“只有它,才能作为一个永不落地的家,让我们的战机永远悬浮在平流层之上,时刻守护着这片土地。”
“但是……”陈阳皱了皱眉,“目前的材料和能源虽然解决了,但要想让这么大个家伙飞起来,还缺最核心的一块拼图。”
“反重力引擎。”
陈阳收起图纸,看向远方的夜色。
“传统的空气动力学托不起这座城市。我们需要真正的反重力技术。”
“太爷爷的笔记里提到过一个人。他说,如果这世界上还有人能解开反重力的方程,那就只有他。”
“谁?”陈锋问。
“一个疯子。”
陈阳苦笑了一下,“一个因为研究数学而疯掉,现在被关在西南某精神病院里的……数学家。”
“我们要去找他?”
“对。”陈阳点头,“明天就出发。去精神病院,请一位……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