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提及“系统”这个更具体的概念，而是用“特殊能力”和“底层联系”来概括。
佐娅和麦晓雯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凝重。
楚默的这个猜测虽然离奇，但结合现有线索——楚默能力失效与晶体出现几乎同时发生，残片与晶体存在感应——却并非完全不可能。
“如果这个假设成立，”佐娅思考道，“要恢复你的能力，或许需要满足几个条件：一，修复或重新建立你与那个‘底层系统’的稳定连接；二，可能需要完整的‘钥匙’；三，可能需要安全地‘读取’或‘验证’晶体中的关键权限信息。三者可能缺一不可，且顺序未知。”
“但我们只有一片残片，晶体也只有一个，而且其内部信息破解难度极大。”麦晓雯皱眉，“更别说，我们连那个‘底层系统’到底是什么、在哪里都不知道。是拓扑逻辑的控制网络？还是某种更古老的、他们继承或发现的……‘东西’？”
“也许，不需要知道系统具体是什么，只需要找到重新建立连接的方法。”楚默的目光落在那颗暗金晶体上，“既然残片靠近晶体会产生感应，也许……我可以尝试主动‘接触’它，不是物理接触，而是通过调试仪，将我的神经接口调整到与晶体信息场可能产生谐振的频段，模拟‘钥匙’接近‘锁芯’的状态，看能否刺激我的‘能力回路’产生反应，或者……唤醒什么。”
楚默回想着第一次外勤在那个地下空间接触到的脑机接口，谨慎地说道。
这个提议风险极高。
晶体内部蕴含着未知且强大的信息能量场，强行让自身脆弱的神经接口与其尝试谐振，轻则神经灼伤、精神受创，重则可能被晶体内的混乱信息冲击成白痴，或者引发不可预测的能量反噬。
佐娅立刻反对：“不行！太危险了！我们对晶体的了解还停留在皮毛，它的信息场结构复杂且不稳定，强行谐振无异于用一根铁丝去捅高压电闸！而且你的神经接口现在状态并不稳定！”
麦晓雯也急道：“楚默，别冲动！肯定还有其他办法！我们可以继续分析晶体，寻找更安全的交互方式！”
楚默摇摇头，眼神坚定：“我们没有时间了。拓扑逻辑、第三方武装、还有哈夫克……他们不会等我们慢慢研究。我的能力是重要的战力，而且，这可能也是弄清我自己身上谜团的唯一途径。佐娅姐，你是最好的技术官，我相信你能把风险控制在最低。设置最保守的接触参数，多层衰减隔离，一旦有任何异常，立刻切断连接。晓雯，你负责监控所有数据流和我的生命体征，随时准备强制中断。”
他看着两位队友担忧的眼神，补充道：“这是目前最直接的方法。我们必须赌一把。为了任务，也为了……我自己。”
佐娅沉默良久，最终重重叹了口气，开始快速调整神经接口调试仪的参数，增加了一层又一层物理和能量隔离。
“我会把接触强度设定在理论安全阈值的百分之五以下，接触时间不超过三秒。同时注入神经保护剂和镇定剂。晓雯，准备记录所有数据，包括楚默的脑波、晶体场强变化、以及残片的任何反应。”
麦晓雯咬紧嘴唇，双手在控制台上飞快操作，设定了多重警报阈值和强制中断协议。
“楚默，你……千万小心。”
楚默点点头，深吸一口气，靠在椅背上，放松身体，集中精神。
蜂医将几枚高灵敏度的传感贴片贴在楚默的太阳穴和颈后，与调试仪连接。
调试仪发出低沉的嗡鸣，开始输出极其微弱、经过精密调制的谐振信号。
“准备注入谐振信号……3……2……1……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