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苏闲聊完,裴与白规定的时间也快到了,助理在门外不断的催促着。
叶湜只好起身跟苏闲道别。
天已经微亮了,走廊窗户透出外面浅淡的天光。
叶湜随助理走回套房。
她跟裴与白住的是同一间房,助理只将她送到门口,“叶小姐,我就送到这里,裴总已经在里面等您很久了,您赶快进去吧。”
“嗯,谢谢你。”
叶湜说完,助理转身离开,她站在房门前,深吸一口气才按下门把手。
房间里面没有开灯,就连窗帘也被紧密的拉着,只有缝隙透出一丝光亮。
叶湜刚想开灯,一只修长的手就按住了她的手。
身后的门被他关上,房间内唯一的光源也消失不见了,叶湜尚未适应黑暗的环境,就感到有人从背后拥住了自己。
“裴与白?”叶湜皱眉挣扎了一下,却没能挣扎开:“你……松开我。”
裴与白刚洗完澡,身上只穿着一件睡袍,胸膛紧贴着叶湜的后背。
他轻轻叹息:“阿湜,你骗我。”
叶湜不明白他的意思:“你在说什么?”
然而很快,一段熟悉的对话内容让叶湜浑身都僵住了。
裴与白按下录音笔的播放键:
「阿湜,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难道真的要就这么跟着裴与白回去吗?」
「不,不会。现在跟他回去只是权宜之计,我们重新想办法,总能走的。」
……
房间内一遍遍重复着这段对话的内容。
叶湜的脸色几乎在一瞬间变得煞白,她扭头看着将下巴搁在自己肩上的裴与白:“你监视我?”
裴与白轻轻吻着她的脖颈,牙齿像是惩罚一般咬着她脖子上的软肉:“宝贝,是你骗我在先。”
原本他想,这次监视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只要叶湜不再跑,他就还她自由。
可叶湜,终究还是让他失望了。
事情已经被他知道了,叶湜也懒得陪他装模作样,用力挣开裴与白。
她转身打开房门,光亮重新涌了进来,叶湜被刺得眼睛眯了眯,刚想走出去,手就被裴与白拽住扯了回去。
“想去哪?”
叶湜一字一顿:“要你管。”
她就像一只刺猬,从前对他露出柔软的肚皮,现在对他竖起浑身的刺。
裴与白像是被激怒了,扣住叶湜双手将她压在墙边。
“阿湜,留在我身边,就那么让你难受吗?”
叶湜抬头直视着他的眼睛:“是,这三年在你身边的每一刻都让我,生不如死!”
话音刚落,叶湜的唇便被堵住了,裴与白发狠的吻着他,全然失去理智。
叶湜牙关紧闭着,他就去咬她的唇,一直到出血了也没松开。
血水混合着唾液从唇角溢出,叶湜嘤咛了一声:“痛……”
裴与白短暂离开了叶湜唇,哑着声音说:“那就记着。”
她不爱他,那便记住他给的痛。
叶湜今夜穿的是一条轻薄的纱质长裙,此刻在裴与白的蹂躏下早已变得不堪入目。
裴与白吻着她,双手也没闲着。
刺啦一声,下摆被他硬生生撕开,变成了一条及膝短裙,更方便了裴与白作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