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想你了,没舍得走。”
商靳如实回答,牵着她的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揉捻掌心。
苏闲心软得一塌糊涂,抱住他:“我不是明天就会过去陪你了吗,就不到二十四小时的时间你也忍不了了吗?”
“忍不了。”他将头埋进她颈间,机会贪婪地汲取她身上的甜香。
从前这样的事情,他只有在梦中才敢做。
现在好不容易有了光明正大的机会,不说二十四小时,就是二十四秒都忍不了。
他一刻也不想离开她,只想把她永远留在自己身边。
可商靳清楚,这话他在心里想想就算了,真要说出来被听到了,那小姑娘绝对会是第一个离开自己的人。
她性格如此,生性不爱拘束。
倘若顺着来,就容易心软得很。
但若是逆着,第一个狠心从这段关系里抽身的也会是她。
商靳微不可查的叹了口气。
“怎么了,不高兴吗?”苏闲揉揉他的脑袋问。
他点头,很诚实:“有点。”
若是乌鸡和阿忠此时在这,必定会被现场的这一幕惊得瞠目结舌。
怎么都想不到,他们平日里薄情寡言、杀伐果断的老大这会会乖乖依偎在一个女人的身上。
就连声音也有点欲求不满的委屈。
他鲜少流露出这一面,苏闲心脏像是被羽毛扫过,泛着轻轻柔柔的酸涩。
她妥协,主动打开身后的门:“那……要不你跟我进去坐坐?”
叶湜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回来,所以苏闲只敢将商靳带到楼上自己的房间。
行李刚收拾好,箱子还放在地上。
她倒了杯温水过来,
“要喝吗?”
“你喂我。”
苏闲拧眉,但还是将水杯举到他唇边。
他本来就比她高很多,苏闲这会还穿着平底的居家鞋,举着举着手就累了:“你喝不喝。”
她揉揉酸涩的腕骨,把手收回来:“不喝算了,我自己喝。”
刚才在楼下和他站了那么久,抱了那么久,又亲了那么久,苏闲这会都有些口渴了,将半杯温水一饮而尽,把杯子放回桌上。
商靳攥住她手腕,似笑非笑:“谁说我不喝了,我刚刚没说我不喝。”
苏闲被他这番无理言论惊到:“刚刚我问了你那么久,你都不出声,我以为你不渴。”
“谁说我不渴了?”
苏闲眨眨眼,被他无赖的样子弄得有些无奈,转身打开门:“那我去给你重新倒一杯?”
“不用,你喂我。”
身后门板被砰的一声关上,男人长臂一伸,苏闲被他抵在门板和他坚实的胸膛之间。
尚未反应过来,下颌被人捏住上台,薄唇覆了上来,不似昨晚那样强取豪夺的猛烈。
温柔似春水,辗转过每一寸软肉。
在楼下的时候他就想这样做了。
“唔……”
渐渐地,苏闲有些喘不过气,小脸憋得通红,伸手去推男人。
但她那点微软的力气,哪能撼动他分毫。
待到他终于离开她,小姑娘眼眶因为缺氧而憋得有些红,眼泪挂在眼尾,要掉不掉的样子。
商靳伸手,温热的指腹划过眼角,揩掉上面的水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