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站着,都有些昏昏欲睡。
来给阮莹莹做治疗的医生准时提着药箱抵达疗养院。
两个保镖没多怀疑,给他开门进去。
只是在看到医生的背影时,疑惑地说了一句:“怎么感觉今天的医生比昨天来的那位壮一点,难道换人了吗?”
下一秒,后颈处传来剧痛,他很快倒在了地上,失去直觉。
另一个保镖看着这一幕,毫无准备,很快也被医生一掌劈晕。
他淡淡眄视一眼地上两人,沿着已经打开的门走进去。
阮莹莹坐在床上,害怕的后缩:“你……你是谁,不……不要伤害我!”
男人在她面前停下脚步,放下药箱,伸手想摸她的脸颊,却被阮莹莹害怕的躲开。
他忍不住出声,带着点颤音,眉宇间满是心疼的神色:“莹莹,是我。”
暌违已久的声音,让阮莹莹陷入恍惚,反应许久。
她不可置信:“你……你是祁政。”
“是我。”
男人摘下覆面的口罩,半跪在床边,心疼将阮莹莹拥入怀中:“抱歉是我来晚了。”
阮莹莹在他怀里很快泣不成声:“对不起阿政,当初我不该任性从你身边逃走,我错了,你带我走好不好?”
她仰面,泪眼朦胧望身前的人。
他是个十足十的疯子,杀人不眨眼,亲手将她囚禁在身边当他的金丝雀。
可现在来救她的人也是他。
“你别生我的气了好不好。”
祁政笑了笑,指腹温柔擦拭她眼角的泪水:“好,我带你走。”
祁政的势力在国外,四九城不是他的地盘,因此并不打算在四九城久留,而是带着阮莹莹去港城中转。
*
裴家。
书房内,助理向裴与白介绍着这些天对当初火灾现场的调查结果。
男人脸上表情寡淡,看不出情绪。
调查结果还是和以前没什么区别,没查到新线索。
助理战战兢兢道:“先生……时间真的已经过去太久了,很难查出来东西……”
他淡淡掀眸,凌厉的视线缓缓扫过助理,让他有种如芒在背的感觉。
估摸不出男人什么时候会突然发火,说话声越来越小。
书房厚重的大门被推开,两保镖急匆匆地冲进来,连门都忘了敲。
“不好了先生,阮莹莹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