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女人是魔鬼吗?
折磨人的手段一套一套的,比他这个混混还狠。
“明、明白了!姑奶奶,我全明白了!我保证只吓唬她,绝对不动她一下!”
他磕头如捣蒜,只想赶紧离开这个煞神。
“滚吧。”
得到特赦,刘大愣连滚带爬地站起来,拖着受伤的胳膊,一瘸一拐地消失在夜色里,连头都不敢回。
陈鹿站在原地,夜风格外凉爽,吹散了刚才的血腥味。
她活动了一下手腕,转身往家走。林念念,这只是个开始。
第二天,陈鹿照常早起锻炼,然后拿着钱和菜篮子去了市场。
她的小摊生意越来越好,回头客不少,都夸她做的饭菜味道好,分量足。
她刚走到熟悉的菜摊前,就感觉气氛不太对。
周围买菜的大婶大娘们,看她的视线都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三三两两聚在一起,压低了嗓音指指点点。
陈鹿听力好,零星的词句飘进耳朵里。
“……就是她,周排长家的……”
“看着挺老实的,没想到啊……”
“大半夜的,跟野男人在小树林里,啧啧……”
“可不是嘛,有人亲眼看见了,搂搂抱抱的,真不要脸……”
陈鹿捏着菜篮子的手紧了紧。她就知道,林念念的后招来得这么快。
她反而放下篮子,径直走到议论声最大的那几个妇人面前。
“几位大嫂,聊什么呢?”她脸上挂着笑,可那笑意不及眼底,“我刚才好像听到你们说我?说我跟野男人在小树林里?我怎么不知道这事?”
几个妇人被她这么一直白地戳穿,脸上顿时挂不住了,表情尴尬,支支吾吾说不出话。
“没、没说什么……你听错了吧……”
“是吗?”陈鹿环视一圈,“我这人耳朵好使,听得清清楚楚。今天这事,咱们必须掰扯明白。你们谁亲眼看见了?什么时候?在哪个小树林?把人叫出来,咱们当面对质。”
她一步步逼近,气势十足,“要是说不出个所以然来,那就是造谣。军婚受法律保护,破坏军婚是什么罪名,大家心里都有数吧?咱们是去街道办,还是去妇联,你们选一个。”
一番话有理有据,还搬出了法律,几个妇人彻底慌了神。
她们就是听了闲话嘴碎几句,哪想到会闹这么大。
其中一个被逼得最紧的,叫张桂芬的,平日里就最爱传闲话。
她脸色一阵红一阵白,急了眼,脱口而出:“这……这又不是我说的!是厂里的林念念说的!她说她昨晚亲眼看见你和一个男人拉拉扯扯,动作亲密得很!”
终于把正主给炸出来了。
“又是林念念这个搅事精。”
陈鹿脸色阴沉,一把拉住对方的手腕,“走,我们去妇联,今天这件事必须给我一个说法,否则你们下次还敢污蔑我。”
张桂芬吓的眼皮一跳,想挣脱,挣扎了半天挣脱不开陈鹿的手,“哎,你干什么!这跟我有什么关系?我只是听说的!”